“我先回去了!”卯月夕顏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甚至都不讓月光疾風相送。
望著戀人離開的背影,月光疾風一個人在大街上凌亂。
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怎么感覺夕顏在生氣?
果然女人讓人難以捉摸。
。。。。。。
偏僻的小院,房間內。
葉凡的眉頭突然皺了皺,不由得抬起頭看向窗外。
“她怎么又回來了?”
在感知之下,葉凡發現了正在趕過來的卯月夕顏。
這個女人明明已經來過一次了。
她去而復返,又是一個人,難道是她的那個朋友出現了什么狀況?
當卯月夕顏趕到院門前時,葉凡已經等在那里了。
“前輩怎么又回來了?”葉凡直接問道。
“我能和你好好聊聊么?”卯月夕顏一臉認真地問道。
葉凡將對方請進了屋。
夜黑人靜,孤男寡女,然而房間里的氣氛卻是很古怪。
“一定要氣吐血么?”卯月夕顏也是直截了當地問道。
“必須如此。”葉凡還是那個回答。
“那個……打吐血可以么?”
猶豫了一下,卯月夕顏又問道。
將月光疾風氣吐血她辦不到,但是如果可以動用武力的話,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辦到。
葉凡沒有說話,瞪大著雙眼盯著卯月夕顏。
“不可以么?”卯月夕顏有些心虛地問道。
“前輩,你的那位朋友都已經那樣了,讓他多活幾天不好么?”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把他氣吐血,我已經盡力了。”
卯月夕顏的臉上帶著無奈與心急。
“不氣吐血也可以。”葉凡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真的可以?”卯月夕顏直勾勾地盯著葉凡。
“只是這樣的話,你那位朋友雖然可以保住性命,但是要落下一些后遺癥,而且治療的周期將會大大增長,所需要服用的丹藥也不是小數目。”葉凡又道。
無論是什么樣的后遺癥,都不是卯月夕顏希望看到的。
她覺得,還是完完全全治好最穩妥。
“葉凡,你可不可以幫幫我?”卯月夕顏突然用一種懇求的語氣說道。
“前輩,我不是已經在幫你了么。治療方案我都跟你說清楚了,前輩要怎么選擇呢?”葉凡笑著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幫我把我那個朋友氣吐血?”
“前輩,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葉凡瞪大著雙眼看著對方。
“我是認真的。”可能是怕葉凡不同意,卯月夕顏忙又道,“在‘氣人’這方面,我想整個木葉村里也找不出一個比你厲害的人,你在這方面有著無人能及的天賦。”
“前輩,你這是在夸我么?”葉凡都快無語了。
“真的,除了你,我想不出任何人可以辦到這一點,拜托了!”卯月夕顏放低姿態繼續懇求。
“不行不行,這個可不行!”葉凡直接回絕。
“只有你能夠救治我那位朋友不是么?”卯月夕顏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前輩,你這是在為難我了。首先不說我跟你的那位朋友根本不熟,單單是做這件事的后果,你想過沒有?”
葉凡看著對方。
卯月夕顏沒有說話,那表情分明就是沒有想過。
葉凡接著跟她說道:
“我要是將你的那位朋友氣吐血了,估計很快就會有流言傳開,恐怕那時我的名聲就更加臭了,以后要如何面對我的那些親朋好友?還怎么在木葉村繼續立足?”
“不會的,我會替你解釋清楚。”卯月夕顏脫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