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懷疑,這一刻恐怕也不是這只忍犬的全部戰力。
想不到這小子的身邊,竟然擁有這么一只妖孽的忍犬,難怪他會如此有恃無恐。
“天色也不早了,前輩還是早點回去吧,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葉凡丟下這話,轉身走入了院子。
來云和暗影相繼跟上。
只是在進入院子前,來云饒有深意地扭頭瞥了御手洗紅豆一眼。
御手洗紅豆立在原地,久久未曾移動身體。
進入院子內的葉凡,一邊準備著晚飯的材料,一邊用感知留意著外面的御手洗紅豆。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工夫,葉凡的眉頭突然皺了一下。
院門口,御手洗紅豆立在那里,就那樣直直地盯著正在忙碌中的葉凡。
“前輩,你還有事么?”葉凡不得不開口。
“你要怎樣才能告訴我?”
御手洗紅豆表情認真,這一次她不再有半點開玩笑。
“先把賬結了。”葉凡說道。
這一次的御手洗紅豆沒有說什么,直接將身上的錢袋取了出來,從中數出十萬兩。
隨后,暗影扭著小屁股,將錢叼走。
御手洗紅豆的視線再次落到葉凡的身上。
“前輩早這樣多好。”
葉凡立即笑臉相迎,招呼著對方進來落座。
御手洗紅豆始終冷著一張臉。
若不是打不過那只忍犬,她何至于這般受氣。
十萬兩并不算多,若是能夠找到克制咒印的辦法,也是值了。
“前輩的咒印,若是以能量的方式與之對抗,是很難將至去除的,弄個不好,還有可能激化它。不過若是將咒印視為一種病,通過對癥的丹藥慢慢化解,便不會覺得棘手了。”
葉凡一本正經地胡謅,反正御手洗紅豆也不懂。
“用藥去除咒印?”
御手洗紅豆皺著眉頭,她還是首次聽說這種方法。
“當然,普通的藥物是不可能有這個效果的,要想去除咒印,就必須使用特殊的丹藥才行。前輩也算是幸運,正好我手頭里有這種丹藥。”
葉凡的狐貍尾巴慢慢露出來了,原來他是在推銷自己的丹藥。
“什么樣的丹藥?”御手洗紅豆忙問。
類似的藥物,她可是從未聽說過。
“自然是十分珍貴的丹藥了,想來前輩你應該有所感覺,現在你體內的咒印效力已經減弱了許多,若是繼續服用,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咒印完全化解。”
葉凡顧左右而言他。
“你是說,你先前給我服用的那種丹藥?”
“前輩若是覺得有效果,我還是以五折的價格賣給你。”
御手洗紅豆以一種狐疑的眼神盯著葉凡。
她總覺得這個小子是在忽悠自己。
可是她又沒有證據。
畢竟葉凡先前給她服用的丹藥,確實挺神奇的。
“我這丹藥,數量有限,但是買的人挺多,前輩你可以慢慢考慮,但是我不能保證下一次這種丹藥會不會還有。”
葉凡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對于這話,御手洗紅豆是不信的。
她可不相信還有別人肯花這么多的錢買葉凡這種來路不明的丹藥。
“咦?”
就在御手洗紅豆還在沉思猶豫的時候,葉凡突然一臉詫異地站起身,似是察覺到了什么。
御手洗紅豆一臉不解地盯著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