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險,不要一味沖在前,記得保護好自己。”夕日紅語氣突然轉柔。
“好!”
“財不露白,記得在外人面前,不要暴露你太多的錢財。”夕日紅繼續叮囑。
“好!”
“沒有危險的時候最危險,切不可放松警惕,尤其不能讓你的忍犬離開你。”夕日紅又說道。
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
葉凡這個學生,也甚是讓夕日紅牽掛。
與夕日紅告別之后,葉凡跟著第十班出了木葉村的大門。
天空之上白云朵朵,不時地有鳥群飛過。
這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一路上,山中井野旁若無人地與葉凡靠得很近,敘說著她知曉的各種趣事。
“阿斯瑪老師,你有沒有覺得,井野似乎跟葉凡學長的關系很近啊!”
奈良鹿丸走到帶路的阿斯瑪身旁,小聲說道。
猿飛阿斯瑪也覺得奇怪,從什么時候開始,山中井野這般關心葉凡了?
無論是說話時的語氣,還是看向葉凡時的那種眼神,無不說明著,山中井野太熱情了。
“鹿丸,平時的時候,井野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什么?”猿飛阿斯瑪看似隨意地問道。
奈良鹿丸沉默了少許,像是在回憶:“這些天里,井野有些反常,她不再關注宇智波佐助,反倒是有意無意地打聽有關葉凡學長的事。”
“哦?”
猿飛阿斯瑪回頭瞥了一眼,此刻的山中井野正在與葉凡有說有笑。
“我好像聽井野說,她這段時間正在接受葉凡學長的指導。”奈良鹿丸突然冒出這樣一句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猿飛阿斯瑪突然意識到,這段時間里,山中井野的進步很大。
尤其是體術的提升,跟之前相比,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阿斯瑪老師,有一件事我無法想明白,像葉凡學長這樣沒有查克拉的人,為什么他對于體術、忍術都能分析得那般透徹?”奈良鹿丸問道。
這個問題難住了猿飛阿斯瑪。
他也不明白葉凡的腦袋瓜到底是怎么長的,怎么會知道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知識?
別的也就罷了,單單是他在煉丹制藥上面展露出來的造詣,就足以令人心驚了。
按理說,像他這樣一個經常逃課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太多知識才對。
然而事實上卻正好相反!
“阿斯瑪老師,葉凡學長體內是真的沒有查克拉了么?”奈良鹿屋將聲音壓得更低。
“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我總覺得若是不能對查克拉了如指掌,根本無法做到對體術、忍術透徹的理解。”鹿丸說道。
看得出來,連他都對葉凡產生了懷疑。
猿飛阿斯瑪的眉頭皺了皺。
關于葉凡體內不再擁有查克拉的事,是經過很多醫療忍者確定的。
可是有沒有這種可能,葉凡這小子通過服用特殊的丹藥,故意將自己的查克拉隱藏起來了?
腦中閃過的這個念頭,讓猿飛阿斯瑪感到荒謬,因為他不覺得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趁著晴朗的天氣,一行人以一種不慢的速度向前行進著。
可能是進入主路的緣故,沿途的行人多了起來,甚至有著很多拉著貨物做買賣的商販。
猿飛阿斯瑪一直暗自留意著葉凡的舉動,可是都走了這么久,這小子出奇的安分。
反倒是葉凡的那只小黑忍犬,東跑西顛的,似乎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