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好好消化一下從志村團藏那里讀取到的記憶。
宇智波泉雙手捧著這枚火紅色的令牌,愣在當場。
她萬萬沒有想到,葉凡竟然會讓她保管這么貴重的東西。
這可是“火云令”啊!
只要是在火之國境內,它就是權利的象征。
就連像志村團藏那樣的人,都不敢在“火云令”面前耍威風。
宇智波泉快步追到了房間里,對著坐在桌前的葉凡問道:“這枚‘火云令’如此貴重,為什么要交給我?”
葉凡扭頭看著她,淡淡地說道:“你留著它更有用處!”
可能是怕她沒有聽明白,葉凡又補充道:“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為難你,無論是團藏的人,還是火影的人,你都可以憑借此令將他們打發掉。”
“那你呢?”
“我不需要!”葉凡回答得很干脆。
宇智波泉握著這枚“火云令”,突然感覺連那顆早已冰冷的心都被焐熱了。
夜,深了。
宇智波泉到隔壁的房間休息去了。
葉凡卻在房間里,久久無法平靜。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宇智波事件”竟然是木葉上層的杰作,無論是志村團藏,還是猿飛日斬,都參與其中。
更令葉凡感到發指的是,志村團藏竟然將那些宇智波族人的眼睛挖出來,移植到他的手臂上。
難怪當時他將手臂隱藏得那么深!
這件事,葉凡不確定要不要告訴宇智波泉。
可憐的宇智波泉,她為志村團藏賣命那么久,竟然不知她母親的眼睛,就鑲嵌在志村團藏的手臂上。
真正的仇人,并不是宇智波鼬和那個漩渦面具神秘人。
真正的幕后者,是志村團藏和猿飛日斬。
因為讀取到了很多隱秘之事,現在的葉凡,對于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印象,降到了低谷。
這個平日里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頭,竟然能夠狠心下達滅族的命令。
然而,
最讓葉凡在意和心驚的是,有關日向一族的種種暗箱操作。
為了防止日向一族日益強大不受控制,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不斷激化日向一族宗家與分家的矛盾。
甚至,志村團藏為了自己私欲,當年勾結雷之國忍者頭目,使當年年幼的日向雛田差一點被擄走。
那次事件,直接導致日向日足的弟弟日向日差的死亡。
同時也是將宗家與分家的矛盾推向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日向雛田為什么會那么懦弱,可以說是受到了當年事件的影響。
日向日足每次看到日向雛田,都會想起當年的事,想到那個替他去死的弟弟,因此他對于日向雛田的態度才會那樣冷漠。
日向雛田是痛苦的,日向日足也深受折磨!
然而造成這一切的志村團藏,卻活得很逍遙。
哪怕事后猿飛日斬查明了真想,卻是選擇了沉默!
夜,越來越深了。
葉凡的雙眼,比這夜晚還要深沉。
翌日。
一夜未睡的葉凡走出房間。
他準備去一趟日向家。
他不要等了!
也不想再等了!
他要帶走日向花火。
他看中的小丫頭,絕不允許被任何人禍害!
若有必要,他不介意采取強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