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
他的視線穿透了志村團藏的衣服,看到了他那條掩藏在袖子里的手臂。
那一只只鑲嵌在手臂上的眼睛,仿佛還有生命,竟然轉動著眼球。
饒是日向日足先前聽葉凡說起過,此刻親眼目睹,他仍舊一臉震驚。
不知道是不是某種第六感,原本正在說話的志村團藏,突然扭頭向著這邊看過來,眼中閃過寒芒。
日向日足怕被對方察覺,趕忙收了視線。
原來都是真的!
日向日足此刻只感覺后背一陣陣發涼。
“日足前輩,你的表情很奇怪,可是哪里不舒服?”葉凡在一旁問道。
“葉凡,團藏的人正向著這邊過來。”日向日足提醒道。
他畢竟是一家之主,很快便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哦?原來前輩是看到了山坡上的志村團藏,沒有想到竟然能夠看到那么遠,這一點可比花火強多了。”葉凡笑著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日向日足有些驚訝。
“我是通過特殊的神通,可以將方圓幾十里納入自己的感知中。我不僅知道志村團藏在什么地方,我還知道他叫手下過來做什么。”葉凡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適當地透露一些手段給日向日足聽,也能夠打消他的不安。
葉凡這是在間接告訴日向日足,花火待在他這里很安全。
“方圓幾十里?”日向日足又被震驚到了。
連他剛剛增強的“白眼”都無法做到這種地步,想不到葉凡竟會這般厲害。
“日足前輩,其實所謂的‘血繼限界’,都不過是一種能力而已,而我獲得能力的方式,是通過修行。”
沉默好一會兒,日向日足突然說道:“花火就拜托給你了,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太過執拗。”
他這語氣,就像是一位父親正式地將女兒托付給了別人。
“日足前輩,花火一定可以庇佑日向一族幾千載,她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葉凡一臉認真地說道。
日向日足點點頭。
他對于葉凡自然是信任的,不然也不會頂著族人的質疑,將女兒送到這里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外面突然傳出“咕咕”的鳴叫聲。
這可不是什么鳥,而是一種聯絡的暗號。
這種暗號的意思,只有房間內的宇智波泉知道。
原本正坐在椅子上擦拭著短劍的宇智波泉,直接站了起來。
她豎起耳朵仔細聆聽,沒有錯,那是專門呼叫她的暗號。
明明自己都已經離開了,為什么志村團藏還要召見她?
這么晚,會是什么事?
自己要不要去呢?
“咕咕~咕咕——”
奇怪的鳴叫再次響起,聲音更加急促。
宇智波泉皺緊眉頭,直接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奇怪的鳴叫聲停頓了片刻,然后又響了起來,意思是讓宇智波泉出去見面。
宇智波泉卻是徑直來到了葉凡的房門前,輕敲了兩下,問道:“我有事情稟報,可以進來么?”
“進來吧!”葉凡的聲音傳來。
宇智波泉推門而入,然后便看到坐在木桌旁的葉凡和容貌變年輕許多的日向日足。
“志村團藏派人傳我過去,我要不要去?”
宇智波泉已經接受了侍衛的身份,此刻竟然一臉認真地向葉凡請示。
葉凡嘴角輕輕揚起,說道:“那只老狐貍!不用搭理他,他叫你去,不會有好事。”
“明白了!”宇智波泉轉身準備離開。
“泉,你記好了,你是我的人,志村團藏跟你沒有半點關系,你無需怕他。若有人傷害你,我會替你討回公道。”
“嗯!”宇智波泉回自己房間去了。
外面的鳴叫聲,又叫了一陣,最后徹底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