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四野俱靜。
輕微的“啵”聲響起。
云瑯一副睡熟了的模樣。
“大哥,這小娘子長的是真不錯,咱們拿了靈石就走吧,大家都不容易,又何必再傷人性命。”
云瑯心里一動,等會可以搶了他的儲物袋,饒他不死。
來的人一個金丹初期,一個筑基后期。
一道粗聲粗氣的嗓音響起,“蠢貨,不殺了這小娘皮,怎么拿她儲物袋里的東西!”
若儲物袋的原主人已經死了,禁制會自動消失。若沒死,修為高于原主人的人也有法子直接破開禁制。
云瑯覺得這人腦子好像不太夠的樣子,或者他不是傻,就是純純的想殺人奪寶。
“大哥說的是。”先前的聲音再次響起。
云瑯:等會你還是死吧!
那道粗聲粗氣的聲音又道:“還是算了,拿了東西趕緊走,對著這么一張漂亮的小臉,我有點下不去手。”
“大哥英明!”
云瑯:兄弟,墻頭草么你!
這是來了兩個傻子么!
虧她還準備充足的等了半夜。
“走!走哪去?!一個都別想走。”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嚇了這倆兄弟一大跳。
“行了,你這個小丫頭別裝睡了,這么大的嗓門我在一里地外都聽到了!”
云瑯“嚯”的睜開眼睛。
看向立在窗邊的長著鷹鉤鼻子眼神陰鷙的黑袍修士。
她不看傻愣愣的立在房中的兩人,對著鷹鉤鼻就是一頓嘲諷,“堂堂元嬰期大能,竟然能惦記我這個小小練氣期的儲物袋,你可真是不要臉,在修界混了這么多年,連這點家底都沒有,你怎么有臉活著!”
云瑯一副嘲諷的嘴臉。
鷹鉤鼻的眼果然更加陰鷙了,他怒極反笑,“就是因為混得不好才來搶你的!不然,老夫豈不是更沒臉活著!”
“不用老夫費多大勁兒就能得到一筆靈石,再沒有比這更加劃算的買賣了。”
鷹鉤鼻說著話眼見著就要進了屋,“你們三個是自己將儲物袋交出來,我留你們一個全尸,還是我先殺了你們再自己搜尸。”
“大哥,早知道就不該聽你的,今天咱們弟兄倆就要交代在這了。”
兄弟,臨死有這覺悟已經晚了。
云瑯從這鷹鉤鼻進來的一瞬間就直接從后窗跳出,還對那倆兄弟喊了一聲“跑”。
元嬰期的大能,就算是被陣法困住,她也干不過,當然是趕緊跑呀!
她跑前還對那倆兄弟喊一聲已經仁至義盡了。至于逃不逃得了,就不關她的事了。
鷹鉤鼻根本就沒當一回事,他堂堂元嬰期大能,能讓區區一個練氣大圓滿跑掉,那他才是白混這么多年。
她一跳出窗子,見鷹鉤鼻還氣定神閑的看著她,一時間也沒動作。
索性里頭那倆兄弟逃命的反應也不慢,將房頂戳了兩個洞跑了出去。
云瑯直接將困陣鎖死。
估計這陣法都困不住鷹鉤鼻半柱香的時間。
云瑯開啟奪命狂奔模式。
這大晚上的,她該跑到哪里去?
小院在城中的偏僻之處,晚間城里也有城主府巡邏的守衛。
云瑯往鬧市里面跑,遇到守衛的概率會大一些。
鷹鉤鼻也不敢在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殺人,非要等到半夜才敢殺人奪寶,應該是有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