塚本一郎是個侵略性很強的人,他喜歡居住在最高的地方,喜歡從上到下的俯視感。
因為這種感覺會讓他感覺到興奮,覺得自己征服了腳下所有的土地。
休息室內,來自日國的歌姬,正在表演著日國傳統的舞蹈《武田信玄》。
塚本一郎興趣缺缺的看著,眼神慢慢的轉向了另一邊的電視上。
電視機畫面晃動,循環播放著方面日國軍隊占領港島時,士兵們慶祝的畫面。
塚本一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對于骨子里面充斥著殘忍、虐殺和暴戾的他,是在太懷念當初的那個時代了!
那個可以為所欲為,肆意放縱的年代。
正在跳舞的那個歌姬,看到塚本一郎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停下了跳到半截的舞蹈。
她走過去跪下,倒了一杯酒遞給塚本一郎。
“會長,是什么讓你不高興了。”
塚本一郎接過酒杯,另一只手滑動,在躺在他身邊的另一個歌姬身上摸索。
“我在懷念以前的日子,那時候在港島,可以隨時隨地的肆虐港島的女人。
聽著她們的慘叫聲,那種美妙的感覺,真的會令人興奮不已!真的好懷念那個時候!”
倒酒的歌女有些不服的辯解。
“我們也會叫啊,比她們更會叫!要是會長不滿意,明天可以抓兩個港島女人來……”
她說著就湊身上前,眼睛卻突然看到房間的玻璃窗外,倒掛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是一個人!
那個歌姬驚嚇一聲,指著窗外,嚇的說不出話來。
塚本一郎一把推開了她,回頭看向自己身后。
就看到窗外那個黑影,那手在玻璃上隨意劃了一圈,向里面輕輕一推。
一個圓形的破洞出現,伴著高空吹過的大風,黑色的身影靈巧的從外面翻進來。
塚本一郎對著這個全身包裹在黑色中得人,大聲的喝問。
“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塚本一郎心里很明白,對方遮著面目,從窗外跳進來,肯定不是來跟他談心的。
心中暗暗后悔,為什么沒把窗戶玻璃也換成防彈的。
這休息室的安全措施做的很完善,每個方向都有防彈玻璃可以關閉,防止出現突發情況,用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誰能想到有人能不走尋常路呢!
方文俊進來后落地的地方,旁邊有一張矮桌,上面放著刀架,一把日國武士刀擺放在上面。
方文俊伸手將武士刀拿起,把它從刀鞘中慢慢抽出來。
刀身看起來有些陳舊,不過保養的很好,依然泛著逼人的寒光。
“私は冥界の死神で、ここに來てあなたの汚い魂を連れ去った!”
塚本一郎聽到方文俊的話,身體邊向后面退,邊開口說話。
“你是來殺我的?誰讓你來的,我可以給你三倍的價錢……啊……”
方文俊手中的武士刀脫手,將塚本一郎的手釘在他旁邊的桌子上。
塚本一郎的手旁,桌子的抽屜已經被打開,里面放著一把手槍。
“八嘎!你知不知道,你殺了我,會有很大的麻煩,我有一億美金的復仇基金……”
方文俊一腳踢中他的下巴,塚本一郎的話被打斷,他的頭猛的向后揚起來,頸椎發出“咔嚓”一聲。
隨后身子沉重的倒在桌上,將桌子撞翻,整個人仰面躺在地上,仍自大大的睜著眼睛。
被眼前一幕嚇壞的兩個日國歌姬,開始大聲尖叫起來。
方文俊從塚本一郎手腕上,把武士刀抽出,向前揮過,劃了一個半圓。
房間恢復了安靜!
做完這一切,方文俊從方才進來的地方,再次跳出去,消失在夜幕中。
半小時后,一個黑子黑褲,帶著黑色面罩的人,手中拿著一把霰彈槍,從外面闖了進來。
看著休息室內躺著的塚本一郎尸體,忍不住狠狠罵了一句。
“我頂你個肺!這次看來要背黑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