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夫人,我先去接個電話。”
紀淺說著,臉上神色不自覺地嚴肅起來,幾乎是瞬間,江檸就判斷出,這個特殊的電話鈴聲在向紀淺傳達著一個極為重要的訊息,有事情發生了。
不過江檸也知道那不是自己能涉及的事情,因而在紀淺到一旁接電話時,便起身去了樓上的臥房。
“叮鈴鈴鈴——”
江檸沒成想,才剛至臥房,自己的手機鈴聲也突然響了起來。
“江,江檸,你能不能來下學校,出,出了點事。”
薛楠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有些微的顫抖,聽得江檸眉頭微微一蹙。
“出了什么事?”
她記得A大考試周后就是寒假了,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在考試周的最后一天離開學校,按理說現如今學校已經沒人了才對,為何薛楠好好的要叫她去學校。
說實話,因為紀渣渣的事,她現如今只覺疲倦不堪,除了和紀渣渣有關的事,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管了。
然而,“是關露,她,她回來了。”
關露?
江檸猛然想起錢珊問她的那句話,“比如關露,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她?”
“她回來干什么了嗎?”
“她,她回來,把,把陳思琪給綁走了。”
綁走了?
“那你報jing了嗎?”
這種事情難道不該報jing嗎?為什么要打電話來找她?
“不,不能報jing,我報jing關露她都會知道的,她,她在暗中監視著我。”
薛楠說著終于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江檸,我求你,求你來學校一躺好不好,這電話,這電話也是關**著我打給你的。”
崩潰的啜泣聲一直在江檸耳畔回想著,江檸不由擰緊了眉,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關露到底要干什么?
不過不管干什么,在這種時候來惹她,真是嫌命太長,找死。
“好,我一會過來,你待在宿舍別急。”
江檸說著,將剛剛掛在衣架上的衣服再次穿到了身上,然后拿著車鑰匙便出了臥室。
“老大,干什么去?”
看著江檸急匆匆,一副要出去的樣子,卷毛眼珠子一轉,連忙丟了手中的游戲機,追了出去。
“老大,帶我一起唄,你前幾天都帶傅恒秋那小子出去了。”
扒在江檸的車窗前,卷毛眨巴著眼睛,滿是期待地看著江檸。
對此,江檸無奈,只得開了車鎖道:“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