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楠湊到江檸耳邊小聲地說道,而也正因著此,眾人才終于發現江檸的身邊居然還站著一個怯怯弱弱,但長相也尚算不錯的小姑娘。
于是,“小姐,這是你的朋友嗎?不如一起吧,我可以單獨付錢的。”
可以你個大頭鬼!老娘給你們一人頭上開個洞,也可以單獨付錢的。
被著一群心思不軌的男子所圍,江檸終于失了所有的耐心,目光不變,淡然悠遠,但開口的聲音卻冷得仿佛能掉冰碴子一般,不怒自威,讓人如墜冰窟。
“三秒鐘,都給我讓開。”
許是被江檸身上的氣勢所駭,江檸面前的幾人都不由往旁邊移了移,分出了一條小道,任由江檸走出他們的包圍圈。
“難怪一進宴會大廳就覺空氣太差,原來都是你們這些惡心的人污染了這一小片的空氣。”
江檸話落,幾個聽明白的男子臉上頓時浮現起了怒意。
“小姐,可別不識好歹,這世上的罰酒可不好吃。”
“不就是出來賣的嗎,老子給你錢那都是看得起你的了。”
“小姐,本來您還可能拿到一大筆錢,可是現在,你這般口出惡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么你不僅拿不到一分錢,我們還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
不識好歹?
出來賣的?
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這樣話她真是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可是那些曾經對她說過這話的人,下場可不怎么好呀!有幾個甚至還下地獄找閻王爺贖罪去了呢?
江檸心中想著,身后的人群卻是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一道熟悉的嗓音便自江檸身后響起。
“遠遠的便聽到幾位的氣勢洶洶的豪言壯語,我怎么不知,在帝都,我墨家的座上賓竟然都淪落到由你們欺辱威脅的地步了,看來,帝都的人都很沒把我們墨家放在眼里嘛。
既如此,我墨家開得這酒店只怕幾位也很是看不上眼,那么,李經理,將這幾個都給我請出去吧,另外,以后也切記,不可讓這幾位踏足我們酒店了,畢竟人家看不上。”
墨邪話落,自然而然地走到江檸身旁站定,眼神中帶著幾絲與其方才說話之時氣勢不同的討好之色,除了江檸,無人看見。
至于那幾個自詡為成功人士的男子在看到墨邪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傻了,而在他站在江檸身旁時,幾個人更是不約而同地冒起了冷汗,眼底染上了絲絲的恐懼之色。
這般比女人還要美的精致容貌,以及這邪肆冷冽的氣勢,定然是江南墨家的那個獨苗苗無疑了,可是這尊大神怎么就突然降臨他們這種中層商圈的酒會了呢?
要知道以前他們這些人可是連見上墨邪一面都是難的,但是今日,他們寧可沒看見他,因為還沒等他們上前討好,就把人給得罪死了。
“墨少,是我有眼不識珠,得罪了墨家的座上賓,我這就道歉,還有這卡里有一百萬,就當是我對這位小姐的補償了,您看如何?”
一個圓滾滾的矮胖子突然沖出人群,一邊抹著汗,一邊恭敬地遞上了一張卡,臉上的肥肥的肉還極有規律地抖動著,看起來極為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