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我們終于又見面了,這一次,我一定會將你踩在腳下的!”
“哦,是嗎?那我拭目以待,就是不知你到底有沒有那個實力了。”
江檸眼帶挑釁地看了關露一眼,隨即搖了搖頭,神色間透露著對關露的嘲諷與輕蔑。
而這副姿態卻徹底將關露心中的恨意化作熊熊的怒火,刺得她止不住地想撲到江檸身上,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江檸,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讓人討厭,不過你是不是忘了,陳思琪還在我手中,你若是不按我說得去做的話。
我就sha了……不不不,我就找人狠狠地折辱她一番,等到她生不如死之際再將人給sha了,所以你就算是條龍,現在也得給我盤著。”
關露話落,江檸輕笑一聲,眼底帶著幾分逗弄與不置可否。
“得得得,我盤著了,那么請說說,要我怎么做,才能放了陳思琪。”
“簡單,只要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了,我自然就會放了她,不過在此之前,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也可以說是個小游戲吧。
現在你要找的陳思琪就在這個湘云大酒店中,或許在酒會的大廳,也或許在酒店的其他地方,但只要你找到了人并將人順利帶走的話,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我也不要你身敗名裂了,如何?”
關露說得極有誠意,但江檸可沒錯過她眼底的算計之色,畢竟她從一開始就不認為陳思琪會在這個酒店之中,不過找找也無妨,可以順便看看關露的下一招是什么。
江檸這般想著,欣然答應了關露這小小的游戲,隨即從關露身旁離開,先是狀似漫無目的在酒會大廳找尋著什么,然后便是離開了大廳,在整個酒店尋找著什么。
直到她敲響了八層的一間總統套房。
“干什么?”
身穿黑衣,看起來極為壯實的保鏢一臉兇神惡煞地瞪著江檸,手中似乎正握著一副撲克牌。
“您好,我和我朋友走散了,現在正在找她,不知道這位大哥可曾見過我的朋友?”
“你朋友?她長什么樣?”那壯實的保鏢不耐煩地問了句,自以為演技很好,卻不想在江檸的眼中卻只當的上拙劣二字。
“我朋友身高到我鼻梁處,扎著馬尾辮,發梢是卷的,不戴眼鏡,眼睛很大很漂亮,對了,她唇角有顆黑痣。”
江檸仔細回憶著陳思琪的模樣說著,只見那大漢擰眉沉思了會,隨即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總統套房,最后才將開了條縫的房門打開了大半。
“進來吧,你朋友在我們這。”
那壯實的大漢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但那兇神惡煞的模樣,大有種江檸不進去,他也會將人拽進去的架勢。
對此,江檸神色不變,看了那大漢一眼后便進了總統套房之中。
而就在江檸進去的瞬間,總統套房的門被那大漢“嘭”的一聲關上,套房中的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在江檸身上,絲毫沒有掩飾眼底的不懷好意之色。
“請問我朋友在哪呢?”
江檸掃視了圈總統套房,目光最終落在套房中的大理石茶桌上,眼底看似充滿疑惑,實則已然布滿了冷意。
她想,她應該知道那個在背后一直打算用du品害她的人是誰了。
關露。
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她不僅能弄到du品,還有了一班替她做事的手下,想來她這次攀上的人應該是有點實力的,至少不是之前朱奇勝,余子緒之類的小蝦米了。
“你朋友?她可不在這,不過小姐既然進來了,就陪我們好好玩玩吧!”
坐在沙發上的一名臉上有刀疤的男子笑瞇瞇地看著江檸說著,說完還指了指面前大理石茶桌上的東西道。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花錢可都未必買得到的,不過我看小姐有眼緣,所以桌上這些便當做是送給小姐的見面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