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當年的事給他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然而就在上官訣心中有些煩躁地想要離開之時,一只纖細的手卻赫然攔在他的面前。
“不必日后再見,我同訣少的話還沒說完呢,急著走干什么?”
江檸話落,上官訣更加煩躁了,以前就一直被那女人壓制著,現在那女人都死了,他這是慫什么,不就是一個和那女人很像的女人嘛,有什么好躲的。
上官訣心中鄙視著自己,面上見江檸攔他后,倒是抬起手調戲起江檸來。
“怎么,江小姐還有話要和我說,莫不是有什么身.體上的話要說,正好今天江小姐害我損失了一個暖chuang的關露,我看現在就江小姐自己來補償可好?”
補償你個大頭鬼的!
江檸心中冷嗤,開口時聲音冷得仿佛能掉冰碴子。
“我不覺得訣少的身.體能引起我的興趣,我只是想知道,今晚總統套房那些人都是訣少的人嗎?還有今晚用du品陷害我的計劃也是訣少您一手策劃的嗎?”
“自然。”
上官訣邪肆一笑,點了點頭,可等在江檸臉上看到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的冰冷恐怖表情后,上官訣頭一次遲疑,并改了口。
“這人確實都是我的手下,但計劃是關露出的,我不過是幫她執行了而已。”
上官訣說完又覺得此話特別不符合他以往的性格和氣勢,活像怕了江檸似的,因而扯了扯本就大開襯衫,人往江檸面前更近了一步。
“怎么,江小姐現在是要找我算賬了嗎?不過江小姐這個想法太天真了,我的手下可不止他們那些人,也不是各個都像他們那么無能的。
江小姐要是找我算賬,搞不好會將自己賠進去的,但你若是真想找我算賬的話,也不是沒有法子的,那就是你現在跟了我,我在*******任由你出氣如何?”
如何?
呵呵,江檸覺得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體里洶涌澎湃的力量了。
因而下一秒,隨著“啪嗒”的一聲,江檸手中的高腳杯硬生生地被她撇斷了底下細細的底座。
“上官訣,你可還記得自己曾經的一個承諾,你的du品生意永不涉足A國。”
江檸話落,眼神銳利地掃向上官訣,至于后者則是石化了一瞬間。
這不是他當年答應那個變態女人的事嗎?除了他倆無人知曉,也就是最近得知那女人死了,他才重新把主意打到A國上來的,哪曾想眼前這女人居然知道!
“你……到底是誰?”
上官訣不由再次打量起江檸來,并且比之上一次關顧著盯人美貌來說,這一次是無比的認真仔細。
可也就這么一番打量,上官訣突然覺得眼前這女人和那個變態女人格外的相像,像到若不是這張截然不同的臉,他都以為是同一個人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