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電話響了許久,那頭卻還未接起,這讓柳澄又不禁升起了一絲絲希望,要是打不通的話,這應該就不怪他了吧?
然而事實告訴他,他實在是想得太美了,就在他這個想法剛剛產生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喂?”
因著開著免提的緣故,這個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江檸便覺有些耳熟,不由得和謝知許對視了一眼,但很快便又移開了目光,將注意力投到那通通話中。
“怎么不說話?”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江檸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這他媽是路淵那個女裝大佬的聲音。
話說路淵咋會跟柳澄認識,這兩人不應該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嗎?
心中狐疑著,江檸不由湊近了些,而柳澄則是心虛尷尬加渾身冒汗地摸了摸鼻子,聲音斷斷續續,沒有絲毫底氣地說道。
“那,那個,我要和你說一段話。”
“嗯?”
柳澄:“啊呀就是我念了……咳咳……如果思念是一種病,我已呃……病入膏肓;如果眷戀是一種病,我已無可救藥;如果愛……情是一種毒,我已侵入骨髓。
好想抱著你,好想告訴你:想你,想你,好想你!”
媽呀,嘔~好他媽肉麻。
讓他趕快去死一死吧!
柳澄一念完卡片上的語句,就將懲罰卡片一扔萬里遠,同時將手機拿的離自己遠了些。
至于另一頭則是在柳澄話落后久久地沉默了,等再次傳出聲音時卻是掛斷后的一陣忙音。
眾人:“……”
“柳澄啊,這是你哥們嗎?我估計你可能要被拉黑了。”
“我覺得對方現在肯定在想,我靠,我是不是還沒睡醒?或是柳澄那家伙吃錯藥了!”
看著柳澄那凄慘樣,眾人不由目露同情,一個一個排著隊似的拍了拍他肩膀,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柳澄:他太難了!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的路淵在掛斷電話后,確實煩躁地撓了撓頭,坐在床上自我反問了一句。
他剛剛是不是還沒睡醒?在做夢吧?
嘖~,這夢真是太扯淡,太惡心了。
今天一定不等到凌晨四五點再睡了,居然做了這種夢。
心中想著,路淵閉上眼睛,再次倒在床上,期待著以此從夢中醒來,卻不想意識越發清晰,周遭的一切都在告訴他這是真的。
腦中更是單曲循環般播放著柳澄剛剛說的那番話,耳根處不期然間悄悄紅了起來。
“靠!柳澄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忘記吃藥了嗎?”
路淵煩躁地說著,企圖將大腦中的魔音驅散,同時拿起手機回撥了過去。
“柳澄,需要我介紹精神病院的醫生給你認識嗎?放心,他們都很優秀,一定會讓你康復的。”
眾人:噗~哈哈哈(?ω?)hiahiahia
本以為掛掉電話就算結束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后續。
這個被柳澄備注混蛋的人真是個妙人啊!不過過了這么一會再回電話,莫不是反射弧太長了些。
“呵呵,那真是多謝你的好意的,但我不需要,因為我不是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