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江小姐啊!真是好久不見呢,我們一個個的都這么狼狽,江小姐倒是毫發無損,精神得很啊!
我可是記得之前你說在別墅里休息的,怎么我們大家伙出事時,那些恐怖fen子找遍了都沒找到你人,你到底去哪了,該不會是那些恐怖fen子的同伙吧?”
何朔話落,眾人雖不像他一樣,但看著江檸的眼神里確實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何先生剛剛還說要講證據,沒證據不能憑空污蔑人的,怎么,現在這是忘了,還是雙標呀!我要是那些人的同伙,何先生覺得那些jing察jun人是眼瞎才沒把我抓起來嗎?”
“你……”
何朔本也就是因為江檸無視他而開口嗆了一句,哪成想竟被江檸堵得啞口無言,一時間胸脯上下劇烈起伏著,最終發了狠似的抬起手指著江檸警告道。
“行,我不和你扯嘴皮子,咱們走著瞧,希望江小姐最后不要哭著來求我。”
卷毛:嘖嘖嘖,又是個放狠話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對于卷毛內心的同情,何朔自是不知,目光挑釁得看了眼搶救室的大門后,隨后將外套往身上一搭,人轉身就走,走時還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道。
“啊呸!在這破地方受個快死的人這么久,可真是晦氣!”
“你說什么呢,你他媽說什么呢!”
柳澄直接被激得整個人暴走,渾身力氣大漲,直接掙脫了葉青書和曲子錫兩人的束縛,沖上前,一拳直接朝何朔揮去,卻不想后者早有防備,不僅避開了不說,還直接一拳打在了柳澄的鼻梁上。
“不自量力。”
“你……”
柳澄還想上前,但卻被趕來的葉青書和曲子錫趕緊攔住,護在了身后。
“何朔,你別太過分了!”
“嗤~,懶得理你們。”
對于葉青書的職責,何朔冷嗤一聲,微微翻了個白眼,繼續吊兒郎當地邁步離開。
然而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江檸那看他仿佛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老大,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攔著我?”
卷毛有些賭氣地質問,剛剛那一幕真是看得他怒火上涌,手恨不得攥成鐵拳。
就沒見過這么欠揍的家伙,居然還敢說他們路淵是個快死的人,真是揍一頓都是輕的了,應該好好折磨一番,最好是讓他想死都不能死才行。
可是,沒想到老大居然阻止了他。
“沒必要為這種人臟了手,他也沒幾天快活的日子了。”
江檸陰冷地說著,眼中的寒意讓人直打冷顫。
這個何朔算是徹底觸及到她的逆鱗了,就算這是個法制社會,她也只想他下地獄。
只不過讓江檸沒想到的是,她這邊還沒對他有所行動,何朔那邊倒是出起了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