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見到竹本杏奈,在后院看到了竹本真政。
竹本真政一看到白石義城臉就黑了下來。
“借錢?”
白石義城滿頭黑線,自己在竹本真政眼里已經是這個形象了嗎?
“我來找秀一爺爺,嗯...順便借點錢。”
反正都沒形象了,白石義城干脆就破罐破摔。
我白石義城,打錢,絕對不還的那種。
“不準給他!”竹本秀一的話語從房間里傳來。
白石義城攤攤手:“秀一爺爺,這又是怎么了?”
進入房間后,白石義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竹本秀一。
“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干嘛還要借給你。”
白石義城:“那以前的錢我就不還了啊!”
“少一兩我就打斷你的腿!”
白石義城撓頭了,這老頭昨天還要嫁孫女給自己,今天就脫了褲子不認人了。
“說說你來找我什么事?”
“三代讓我去做擔當上忍,被我拒絕了,我明天要去醫療班做班長了。”
“說完了?趕緊滾。”
白石義城脾氣上來了,伸出手使勁在竹本秀一眼前晃。
“干嘛呢?”
“也沒老糊涂啊,你不認識我了嗎,怎么翻臉這么快。”
“你都打算叛逃的人了,我還能指望你做什么。”
原來是這個原因,白石義城尷尬的笑了起來。
“以后不準到這里來借錢,還有你家的產業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每年最少要還兩千萬兩。”
白石義城臉都綠了,家族產業每年就那么點錢,還完兩千萬自己就要喝西北風了。
“老家伙,不用做的這么絕吧?”
“我要是真想做絕,你現在已經在監獄里了。”
“...好吧,隨便你,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白石義城把旗木朔茂的事情告訴了竹本秀一。
竹本秀一聽完后,嘆了口氣說道:“你就是因為這個跑來的?”
“嗯。”
“你想殺了旗木朔茂?”
“能做到嗎?”
“做不到。”
白石義城嘁了一聲:“人真的無法獨自生活下去嗎?”
“我才不知道這種東西。”
“你活了一輩子覺得自己的人生有沒有意義?”
“不知道。”
“秀一爺爺,你都快死的人了,你感覺自己幸福嗎?”
“兔崽子,你蹬鼻子上臉是吧?”
“別這么暴躁,人生如此美好,我覺得你需要一點涵養。”
竹本秀一:“......”
竹本真政惡狠狠的把他趕了出來。
站在竹本家的大門前,白石義城開始撓頭。
有些事一旦暴露出來,果然就是這個結果。
以前好吃好喝伺候著,現在沒用了就開始扒皮抽骨。
人啊,果然真心什么的,跟自己無緣。
話說自己要不要去其他忍族借點錢?
反正有借無還,不借白不借。
嗯,這想法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