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穿著鎧甲的吳奇走了進來,恭敬朝著周寒行禮。
“這里不是軍營,不必拘禮,可是軍中有什么事情?”周寒笑著說道。
吳奇起身,臉色凝重,說道:
“大人料事如神,今晨,蕭和校尉傳來命令,三天后,全軍進行荒野獵殺妖魔演武。大人,我們得好好做準備,這次演武的目的,恐怕是和箭空城方面的爭斗,未來不久,只怕又要有戰爭掀起了。”
戰爭!
周寒神色一凜,起身在院子內換換踱步思慮。
通天司境內,乃至整個大虞各州,從來不缺少戰爭,具體原因并不清楚,不過從大虞開國以來,上面就以一種幾乎放任的方式,任由下方的仙州、仙城互相爭搶地盤和資源,所以,每年死去的龍蟄境修行者,數量也十分恐怖。
當然,在集城這種級別的疆域內,龍蟄境仍是一方強者。
只有到了更上層的統治階級,那種爭斗,才是真正的你死我活。
大虞王朝在維持統治的同時,若有若無的削弱了麾下龐大的修士集團勢力,這種手段堪稱高明。
但最近這些年,因為各種因素影響,大虞的國運在飛快的衰退。
乃至麾下很多地方根本不聽號令,擁兵自重!
正所謂國之將亡,妖孽叢生。
從神宗七年開始,整個大虞境界,妖魔的數量激增,六道分布在疆域內,各種異靈也在躁動著。
所以周寒聽到戰爭的時候,并不意外,這種事情早晚會發生。
唳空集和附近的明空集、箭空集,常年有武者戰爭發生,大批大批武者死去,又再次從麾下的疆域中擴收。
這次荒野演武,毫無疑問,是為了不久后的戰爭做準備。
“回軍營。”
和周青說了一聲,周寒帶著吳奇離開石門區,騎馬往軍營內趕去。
……
……
演武的事情很快得到了驗證,軍營中的氣氛在短短的兩天內變得凝重起來,士兵們臉色冰冷,加大了操練的力度。
周寒也十分重視這次演武,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參與武者軍隊的行動。
“你轉修了槍法?”
兩個月前出門處理家族事務歸來的段永興匆匆趕來,看向周寒握著的鐵槍,吃驚說道。
“算不上轉修,只能說兼顧,戰場之中,拳法的局限性終究還是太大。”周寒搖頭道。
“不錯。”
段永興點頭贊同,“你加入官府軍營,戰場內長距離騎馬沖殺,搏殺瞬息萬變,連刀劍都極為吃虧,更遑論拳法掌法。不過你這身裝備可不行,軍隊制式鎧甲雖然精良,可還是一般,只適合普通士兵。
還有坐騎,武者間乃是修行者之間的戰爭,沖殺速度極快,往往你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的坐騎就沖了過來將擊殺,你這匹馬,也得換。”
說完,他側身對旁邊一個壯漢護衛低聲說了一句。
過了不久,護衛牽來一匹渾身赤紅色的駿馬過來,這匹馬高大無比,比普通的馬還要高出一頭,流線身軀優美無比,柔順的赤紅鬃毛飄逸著,雙眸明亮有神,一走到眼前就打了個響鼻,脾氣不小。
“好馬!”
周寒不僅眼睛一亮,稱贊不已。
他在軍營中也算是見過不少軍馬了,可如此神駿的寶馬還是第一次見。
“此馬名為赤龍,體內有妖魔血統,可日行千里,跋山涉水如履平地,是這次我外出偶然得到,放在我這里也是浪費,就轉送給你了。”段永興笑道。
周寒也不跟他客氣,微微點頭,起身騎了上去。
“哼~哧~!”
赤龍蹄子一揚,打了個響鼻,就要將背上的人類給甩下來。
“安靜!”
感受到下方的躁動,周寒低喝一聲,身體忽然猶如有千斤重般,提住韁繩雙腿夾住馬腹,一股龐大的氣力壓了下去。
如今他的力量何等的龐大,這赤龍雖然有妖魔血脈,但面對周寒,還是不夠,反抗了片刻,就安靜了下來,大大的眸子低垂下去,表示臣服。
“你到了煉血?!”
周寒并沒有刻意隱藏氣血波動,段永興立刻察覺到,起身震驚道。
“不錯,前不久突破煉血層次,不過這也不算什么,唳空城內煉血以上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在戰場之中,更是隱藏著大量的煉骨煉氣高手。”
從赤龍馬背上下來,周寒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