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僥幸不死,后來箭空城大軍傾巢而出,碾壓過來,哪里有周寒活命的機會。
他敢這么說,就是有恃無恐。
“不錯,分明便是心虛!”史劍贊同道。
他心中所想也是如此,梁古今的箭可是箭空城一絕,一個煉骨又怎么可能活下來?
……
……
“誰說我不敢出來的?!”
忽然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站在高臺側面冒充李隆親衛的周寒掀開面巾走出,看向眾人。
“周寒!!!”
下方傳來了蕭平難以置信的尖銳嗓音。
“大人,你沒死?太好了!”后面吳奇和孔離等人驚喜異常。
怎么可能……蕭和眼睛瞇起,盯著周寒打量兩眼,他居然從梁古今的兩箭之下活下來了,不僅如此,連身上的傷勢也恢復。
就算是身為煉氣的蕭和,也沒有把握從一位龍蟄境高手的手下逃走。
“周寒被梁古今打傷,隨后在荒山中養傷,直到今日才回到唳空城,談何叛逃?我要求立刻恢復周寒的名譽,并且追究此事的挑起者蕭平的誣陷之責!”
李隆大喝道。
蕭平臉色一變,立刻緊張的看向蕭和
慌什么……蕭和瞪他一眼,看向周寒,眼神閃爍。
“周寒。”史劍看著周寒。
“見過三位大人!”周寒轉身,朝史劍和李隆、蒙鐵行了一禮。
史劍緩緩問道:“我問你,你這幾日為何沒有返回軍營?”
“牙將大人恐怕記憶力不太好,剛才李牙將已經說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療傷,無力返回唳空城。”周寒神色平靜的說道。
史劍臉色一沉,這周寒對他,毫無尊敬之感,令他惱火。
“可有人證?”史劍淡淡道。
“戰場之中,將士們都看見我被梁古今兩箭打傷,有吳奇、孔離、閆武等人作證。”周寒笑了笑回道。
蕭和走了過來,目光注視周寒:“吳奇孔離為你麾下什長,不能為證,閆武和你關系密切,也不能作為證人。”
“可笑!既然如此,敢問蕭和校尉,你又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叛逃了?”周寒冷笑,反問說道。
蕭和頓時噎住,說不出話來。
他當日就是判定周寒已死,才肆無忌憚的令蕭平構陷。
誰能想到,這周寒居然又活蹦亂跳的回來了!
“周寒你不要左顧而言他,沒有人證,你無緣無故失蹤數天,按大虞軍律,本將便可判你叛逃之罪!”
史劍大喝說道。
“史賤人,你要耍無賴不成?”李隆怒視過去。
史劍呵呵笑著:“李牙將要是覺得本將行事不對,可以去找集主找個公道。”
“你……”李隆嘴角抽搐。
誰不知道你和集主穿一條褲子的,到時候吃虧的肯定還是自己。
“我能為周隊正作證!當日我跟隨在周隊正身后作戰,看見對方的龍蟄境高手射傷周隊正!”正當僵持住的時候,忽然,人群中,一位穿著鎧甲的隊正忍不住走了出來大聲說道。
他名為張偉,在戰場上,要不是周寒救他一命,已經死在那片平原,成為亡魂。
此刻間周寒隊正歸來,還被誣陷,立刻站了出來。
夏侯城瞥了一眼自己麾下的這個隊正,抬頭看天,仿佛那天上有什么絕美仙子飛過一般,讓他全神貫注,短暫性失聰。
“我也可以為周大人作證!”
“還有我!”
“算我一個!我可以證明!”
一個個士兵和隊正站了出來,他們看見有人出頭,紛紛也壯起膽起站出,讓校尉們連連呵斥,卻無可奈何,只能無能狂怒。
一時之間,足足有半數的將士們站了出來,聲勢不小。
人群中,閆武一咬牙,雙眼一閉,也跟著沖出來大吼,讓吳奇和孔離兩人意外看了他一眼。
“這……”史劍頓時怔住了。
“史牙將覺得我的屬下朋友會說謊,那么,您覺得其他煉骨隊正會說謊嗎?還是說,整個軍營的將士們,也會跟著我說謊?!”周寒轉身朝史劍拱手,一字一句說道。
史劍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