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戰場上,他就見識過了龍蟄境的可怕實力,差點被梁古今一箭射殺,要不是內甲保護,就算沒有死在那一箭上,也被后面的箭空城士兵給擊殺。
在剛才,風亭晚隨手一掌拍下,他便無可奈何。
那種無力感,到現在還在心中縈繞,未曾散去。
“周老弟是意志堅定之輩,無須我們多說,他自然知道怎么做,李胖子你啰嗦了。”
蒙鐵看著李隆搖頭笑了笑。
李隆看來是真心想要結交拉攏周寒,他這些年來和李隆搭檔,十分清楚這死胖子的心性,看似和善,臉上笑嘻嘻的,卻絕對不會對普通人多說半句話。
不過他看向周寒,卻又了然。
周寒這樣的潛力股,別說是李隆,就算是五大三粗的蒙鐵也知道其未來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這樣的人物,在其潛龍在淵之際,必須要籠絡住。
李隆啞然笑了一聲,拍了拍周寒的肩膀:“黑山幫的那些屬下,我已經派人去接了,好好整頓武字營吧。”
說完,他便和蒙鐵轉身離開。
周寒心頭微暖,他自然可以看出李隆這個便宜大哥是真心對他好。
深吸一口氣,他朝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禮。
……
……
校場內,眾人很快就散去,只留下武字營的士兵和將官們。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等人群散去,吳奇孔離等人立刻就圍了過來,簇擁著周寒賀喜,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喜色,既是對他或者回來道喜,也是為他擔任校尉一職賀喜。
閆武臉上帶著愧疚,站在角落不敢過來。
“閆老哥!”
周寒臉上帶著笑意,對眾人一一點頭回禮,目光看向遠處的閆武,喊了一聲。
“周……大人,屬下有愧!”
聽到周寒喊他,閆武更是羞愧,緩緩走了過來,低頭抱拳行禮。
“這沒什么。”
周寒卻是搖頭笑了笑:“人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你不過是煉皮,如何能夠得罪蕭和?再說,你最后不也站出來了嗎?我要謝謝你,最后關頭為我作證。”
對閆武,周寒的確沒有什么怨怒的念頭,在他看來這再正常不過,就算是他,設身處地的想,也會猶豫,昔日閆武對他的關照,周寒一直記在心頭不曾忘記,并不會因為自己擔任校尉就得意忘形。
校尉不過是外在的職務罷了。
要是可以,風亭晚隨時可以收回去。
真正屬于自己的,還是實力,實力夠強,就算是風亭晚這位唳空集集主,也要重視,就像李隆和蒙鐵一般,擁有話語權。
“大人……”閆武抬起頭,嘴巴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周寒微微一笑,沒再說什么,而是收斂了表情,神色莊重的看向前方的一百煉力士兵和一位隊正,三位副隊正。
看見他的表情,吳奇和孔離幾人立刻站回軍伍中。
“各位,從今天開始,由我周寒,執掌武字營!”周寒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上百士兵的耳中。
“參見大人!”
嘩啦,鎧甲抖動的聲音齊刷刷響起,眾人單膝跪地行禮。
周寒目光掃過,才開口道:“不管以前蕭和如何做,但從今日起,我武字營,必須做到令行禁止,聽令于我周寒一人,有心懷異心者,我親自處理。”
眾人神色一凜,隊正譚林和幾個副隊正更是后背冒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可是蕭和的舊部,現在蕭和死了,難道說這位新校尉要清算自己等人不成?
幾人都見識過周寒的手段,絲毫不懷疑周寒是否能夠做到。
“大人,屬下唯大人之命是從,絕無二心,如違此誓,天理難容!”
強烈的求生欲,讓譚林立刻跪下效忠。
“我等唯大人之命是從!”
見自家隊正表態,幾位副隊正和什長連忙跟著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