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武,命你為隊正,和譚林兩人將武字營的事務處理好,可有信心?”周寒看向兩人。
譚林聽周寒這樣說,嗓子眼一直懸著的心立刻就放了回去,拱手道:“請大人放心,我們兩人一定不讓亂七八糟的事情傳入大人耳中。”
譚林不愧是老隊正了……周寒滿意點頭。
“閆隊正,閆隊正,大人叫你呢。”吳奇拉了拉閆武的衣襟,小聲的提醒著。
閆武這才反應過來,低頭壓抑住激動萬分的心情,噗通一聲跪下行禮,斬釘截鐵道:“大人,屬下誓死追隨大人!”
天可憐見,他閆武加入軍營幾十年,終于熬到頭了。
從副隊正到隊正,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無論是地位還是權利,相差都極大,沒有想到,周寒不僅沒有怨怪他,反而提拔他為隊正。
閆武心中的感激難以言表,只是顫抖著身子跪在地上低頭行禮。
“閆老哥,你我之間,無需如此。”
周寒將他扶了起來,笑道:“猶記得我剛入軍營那會,還多靠你幫襯照顧,況且以你的軍功,隊正之位,早已可以當得。”
周寒終究不是無情之人,對吳奇孔離如此,對閆武更是如此。
閆武在軍營幾十年,精通軍中事務,由他來擔任這個隊正再適合不過,無論是實力還是資歷都是綽綽有余,吳奇還是實力差了點。
……
……
武字營在校場內,擁有獨立的營房。
五大校尉,分別執掌威、武、勇、猛、兵五大字營,每一個字營有煉力士卒百人,隊正兩位,副隊正四位,什長四人。
周寒統領的武字營在軍營的東北方向,位置相對偏僻一些,但面積也是最大的。
“大人,這些東西都要置換掉嗎?”
走進校尉府,孔離站在周寒身后,跟隨著走進校尉房的內部,開口請示道。
對蕭和的東西,周寒自然敬謝不敏,隨意點點頭,在這里轉了一圈,就走了出去。
蕭和死在太慘,簡直尸骨無存,他身上的東西都被風亭晚一掌給打成粉末,什么好東西也沒有留下。
這里的東西,也大多不是什么珍稀的東西。
以后的大多時間估計都在這里,全部都要換成新的物件。
很快,孔離就吩咐下面的親衛去辦。
親衛隊一共有十人,每一個都是煉皮層次的好手,為多年軍中老卒,最重要的是背景夠清白,足夠忠心。
不一會兒,就有人進進出出,開始擺弄校尉府。
周寒看了一會兒,就讓孔離繼續在這里盯著,擺手拒絕了孔離跟隨,騎著赤龍策馬離開軍營,在牙將府接上了周寒,兩人往外城走去。
算算時間,黑山幫的眾人應該都已經回來了。
“幫主!是幫主回來了!”
赤龍馬停在黑山幫門口,門口站著的弟子老遠就看見周寒和周青,臉上露出激動萬分的神色,朝里面欣喜大喊。
弟子們聞訊趕來,大長老幾人也急忙走了出來。
“參見幫主!”
大長老和楊銅等人急忙拱手行禮迎接。
周寒將周青攙扶下來,看著眾人安然無恙的樣子,笑著點點頭,說道:“大家受苦了,我在戰場上受傷,現在才趕回來,沒想到居然被蕭平、蕭和誣陷,讓大家深陷地牢,不過大家放心,蕭和兩兄弟已經被我斬殺,以后再無憂慮。”
眾人皆驚。
他們來到唳空城也有數月時間,知道蕭和乃是唳空城的五大校尉之一,名聲極大,實力在煉氣校尉之中,也是頂尖。
可現在,幫主居然說蕭和被他殺了,大家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幫主,蕭和,被你殺了?!”楊銅吃驚的說道。
大長老和雷崆等人都張著嘴,有點不敢相信,緊緊看向周寒,蕭和可是煉氣校尉啊,絕不是什么大路上的阿貓阿狗。
在歸化城內,煉血就已經是頂尖。
一位煉氣校尉,隨手一根手指,就足以碾死煉血。
即使是在唳空城,煉氣校尉也是最頂端的那一小撮人,權柄極大,可以說是真正的大人物,怎么會被幫主擊殺?
當然,他們不是不相信周寒,只是此事卻是有些駭然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