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李隆的原話,讓巫行山嘀咕了半天。
狗頭軍師?這是什么狗屁稱呼!
“你還備著酒?”一屁股坐了下來,將酒壇借助,周寒有些哭笑不得,李隆這廝不愧是酒鬼,連行軍都帶著酒。
他雖然已經搜集了好幾枚納戒,但每一枚都有用處,準備了很多物資。
其中最珍貴的一枚掛在胸前,里面放著靈玉、《護體卷》、《都天禁文經》等貴重的用品,其他的則是放些藥材之類的雜物。
“酒可是好東西,將士們勞累了這么多天,正需要酒來解乏。”蒙鐵臉色紅彤彤地說道。
周寒扭過頭去,果然看見在火塘四周已經擺了很多酒壇,被分發下去給士卒們。
雖然每人能夠分到的酒數量不多,但能夠在這種境地喝道酒,無疑是十分難得的。
一時間,將士們的神色都松了下來,大聲說笑著,原本有些嚴肅的氛圍消失一空。
周寒笑了笑,沒說什么。
在之前的情況中,的確需要保持警惕,但現在這個地方,胡林和箭空軍幾乎不可能追殺過來了,讓將士們松懈松懈也好。
……
……
“周牙將,李牙將,蒙牙將。”
火塘前,巫行山端著陶碗,輕輕抿了一口香醇的酒液,暗贊一聲,看向三人開口說道:“有一句話,不知道巫某當講不當講。”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李隆沒好氣的說道。
對李隆的語氣,巫行山已經習慣免疫了,沒有在意。
“巫先生既然已經開口了,還談什么該不該講,有話之說就是。”周寒輕笑一聲,伸手示意他暢所欲言。
“那我就不客氣了。”
巫行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儒袍,手中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柄羽扇,臉上浮出笑意道:“此戰之敗,非戰之罪也,影響的因素實在太多,但既然發生了,我們就應該考慮到后面的事情。如今集主已死,整個唳空集群龍無首,論資歷、功勛、實力,三位在唳空集里面無疑是最強的,不知道對此,幾位有什么看法?”
這話算是很直白了,就差沒說我們造反吧。
一時間,氣氛沉寂了下來。
周寒和李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奇異之色,就連有些醉醺醺的蒙鐵都一個激靈,端坐起來,直鼓鼓的看向巫行山。
“巫先生有什么見教嗎?”周寒呵呵一笑,沒有表露出內心的想法。
“見教不敢,只是不愿如此大好時機浪費了而已。”
巫行山說道:“風亭晚死了,集主府立刻土崩瓦解,在集主府里面,只有風亭晚的一些親戚部族而已,完全不足為慮。如今三位執掌唳空軍這個唳空集的最大力量,只要回到唳空城內,立刻就能順理成章接管唳空集,掌控集主府,到時候誰當集主,還不是從三位里面選出來。”
“自立集主,這可不符合朝廷的規章法律啊。”周寒笑道。
“整個通天司,甚至整個玄州、大虞,只要實力夠強,別說一個集主,就算是司主、城主也是當得。”巫行山神色有些著急起來。
好不容易再次找到一個大靠山,怎么能放走。
要是周寒不愿意干,誰知道下一個集主是誰,還愿不愿意讓他擔任集主府幕僚。
“還是不妥,集主剛死,我們這么做不是讓人寒心么!”李隆搖頭道。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有箭空、青空兩個大敵在側,相信風集主在陰獄之中也會同意的!”巫行山立刻道。
風亭晚知道了,估計得從陰獄將你掐死!
周寒心中吐槽了一句,笑呵呵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行非常之事,其實我心中早有這想法,集主之位我欲得之,兩位大哥愿意助我嗎?”
除了集主府外,唳空城內還有六大家族及各種大大小小的勢力存在,想要徹底得到這個位置,不是那么容易的。
這需要李隆和蒙鐵的相助,畢竟兩人在唳空城扎根良久,根基穩固至極。
“這是自然,反正我們也打不過你,集主之位是你的了!”李隆灑然一笑,他心頭有自知之明,三人之中,以他實力最低,也沒有太大的惋惜。
至于蒙鐵,心中本就沒有爭奪集主的想法,也是欣然同意了下來。
于是,唳空集集主之位就在這荒野中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