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亞修的復述,笛雅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銀燈這個卑鄙的女人,居然趁亞修失去記憶,給亞修灌輸錯誤的記憶明明是銀燈自己一路追逐癡戀亞修,現在一通歲月史書,反而變成亞修對她一見鐘情
太可惡了,怎么可以這樣,簡直就是在欺負弱智我要趕緊將真相告訴亞修,以免他被壞女人欺騙
「對了,我們是怎么認識的」亞修問道「我很好奇我們為什么是這種關系小笛雅你可以幫我回憶嗎」
「我們相遇在四柱神教的地下祭壇,你那時候看見還是小女孩的我就一眼萬年,為了保護我你決定將我認作女兒,那時候我懵懵懂懂,只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就跟你走了,后來你知道我就是魔女,你對我的態度慢慢開始變化,既想做親人也想做戀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也只能依你了」
還是以后再找機會揭穿銀燈的陰謀吧,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能錯過,笛雅心想。
不過笛雅也沒有亂編,只是在真實故事的版本上,修補了亞修不夠變態這個漏洞,降低亞修對笛雅的抗性,保證笛雅以后每次都能對亞修造成破防暴擊。
「對了,」她狀若隨意說道「脫衣服吧,我們單獨相處時基本是不穿衣服的,我開魔女領域好好幫你回憶一下我們的日常。」
亞修狐疑道「我們不穿衣服」
「是啊。」魔女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說道「一直都是這樣的,難道我還會在這種事說謊嗎」「但有點奇怪」
「怎么,難道你覺得自己不是這種人嗎」
「不,主要是,我覺得衣服是人類智慧的結晶,不穿衣服對我的吸引力非常一般。」亞修疑惑道「哪怕你只是穿襪子戴手套,也比更有吸引力我應該不會要求完全吧」
壞了,忘記亞修在低級趣味上一向有高級品味。
如此巨大的破綻,要是再讓他深思下去,說不定會識破我善意的謊言
在這個瞬間,笛雅的思維急速運轉,與虛境最深邃的智慧不斷共鳴,從絕境中找出唯一的曙光「因為你要舔我。」
「啊」亞修一怔,難以置信地反問道「我什么」
「你喜歡舔遍我全身,」笛雅強忍笑意,略帶羞澀地說道「手指,脖頸,小腹,膝蓋,眼角,腰窩,還有你總是說我像冰淇淋恨不得含在嘴里,所以你很喜歡像貓一樣舔我。」
亞修被自己過去的生活震驚得整個人都懵了,只能回應一個字「啊」
「不過你剛失憶,可能一下子沒法適應。」笛雅主動給他臺階「這次我就不脫了,允許你只需要舔脖子以上。」
亞修立刻說道「如果你不喜歡」
「你難道非要一位女皇,一位淑女,親口說出自己喜歡這種游戲嗎」笛雅幽幽說道「那你比失憶前還要過分。」
片刻沉默后,笛雅感受到灼熱的呼吸吐到自己脖子上,然后溫熱的舌頭輕輕劃過脖頸。簡直跟觸電一樣,魔女渾身輕輕顫抖,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哼出聲,像一灘水融化在亞修懷里。
脖頸,下巴,臉頰,眼角,耳朵不一會兒,笛雅整張臉都濕漉漉的,亞修趕緊幫她擦干凈,輕聲說道「抱歉,對我來說這種事還是第一次,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舔的」
「還算可以。」笛雅故作平靜說道「不過下次要繼續努力還有我這樣跟你說話,你得懲罰我一下嘛。」
亞修嫻熟地懲罰了一下她的屁股,感覺到一股淡淡的違和感。怎么說呢,雖然看似他是上位者,但實際上主導者
是魔女,這種情況就像是年輕的主人在調教魔女,但實際上魔女是能毀天滅地卻有特殊癖好的大魔王,一旦主人沒法滿足魔女的興趣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主人看似在調教實際是討好。
這時候笛雅忽然坐起來,亞修還以為她要回去了,但笛雅坐在他身上,將腳丫子遞到他面前。借助室內稀薄的光線,亞修看見她雙腿分別穿著黑絲與白絲,足弓如月,腿型修長,哪怕亞修沒這方面的興趣,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對寶物
「舔吧。」「啊」
「這是你最喜歡的啊。」魔女的聲音如同黑暗里的低語「就算你失憶了也不應該會改變喜好吧我還特意穿了你最喜歡的顏色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