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洗手間里,索妮婭洗完手,看見鏡子里的自己似乎有些憔悴,便拆下發圈綁一個精神點的高馬尾。
被魔女討厭了啊,她心想。
她其實無所謂維希的煉魂計劃,正如維希所說,死的不是她認識的人,她為什么要在乎雖然有些不忍,但相比起神主之位還是顯得太微不足道了。
現在用死囚補上漏洞,連愧疚都不需要了,不過索妮婭知道這里面存在一個很大的漏洞維希始終都沒有說,煉出一個概念需要多少靈魂。如果死刑犯不夠,那就只能往下數重刑犯,輕刑犯
天平兩端一邊是入主天堂的勝算,一邊是數以萬計的生命,孰輕孰重,不是很好衡量嗎我原來也有殘忍的天斌,她心想,我以前被世界保護得真好。
扎完高馬尾感覺精神面貌好了些許,但索妮婭總感覺差一點,好像她扎的高馬尾就是不夠完美。她瞄了一眼洗手間沒有禁煙標識,便拿出煙盒磕出一根香煙,挨著墻壁點燃,靜靜吞云吐霧起來。
這時候維希推門進來,她瞥了一眼索妮婭,徑直走入衛生間,片刻后里面響起沖水聲。索妮婭看著她出來洗手擦干,也摁滅煙頭扔進垃圾桶上面的水煙缸,跟在她后面,伸手摁住大門,將女仆轉過來面朝自己壓在門上。
「有何吩咐」維希平靜問道。
索妮婭其實比維希還高一點點,她好像還是這么近距離跟維希對視。兩人四目相對,她慢慢湊近她,櫻粉色嘴唇輕輕印上晶瑩薄唇,香舌交纏,如膠似蜜,唇分之后也沒有停下,而是互相轉攻耳垂脖頸等敏感位置,不一會兒兩人肌膚泛起柔軟的桃紅色,溫熱的呼吸彼此交錯。
「所以,有何吩咐」維希抱住索妮婭的腰肢,再次問道。
「乖一點怎么樣」索妮婭戳了一下她的臉蛋「這兩天大家情況都不太好,你有什么建議可以先跟我說。」
「如你所愿。」維希慵懶回道,轉身扭開門把手,出去前留下一句「還有,我也不喜歡煙味。」也
索妮婭過去背靠大門,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算不算以色侍人原來維系隊伍還需要隊長出賣美色的啊她再次從煙盒磕出一根香煙,看著煙霧寥寥上升,有點不可思議自己以前居然是一直這樣過來的。
可為什么這兩天的親熱,都沒有以前的悸動了
回到座位上,索妮婭將自己的牛排劃出一塊方方正正掛滿醬汁的牛肉粒,叉起來伸向笛雅「啊」
笛雅正對付手上的赤焰拉拉肥,抬頭看了索妮婭一眼,滿臉「我看穿你'的表情,哼了一聲不張開嘴。索妮婭伸過去,用牛肉粒給笛雅的嘴唇涂上醬汁,笛雅憋了三秒還是忍不住,一口吃下。
但她惡狠狠地咀嚼,惡狠狠瞪著索妮婭,用眼神傳達出「我可沒有原諒你」的中心思想。索妮婭只好繼續切牛排投喂她,不一會兒笛雅的表情就軟化下來,美滋滋享受兩份晚餐。
看見這一幕,紅發劍姬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搞定維希這個刺頭安撫好笛雅,這下隊伍的氣氛應該能穩定下來了。奇怪,以前統率隊伍有這么累的嗎
「芙瑞雅怎么樣了」素妮婭看向菲利克斯「還很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