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相信你」維希雙手撐著餐桌,俯身靠近她,一字一頓說道「你那么在乎你母親。」索妮婭愣住。
「當了神主之后,你可以將母親接到天國賜予她永恒的生命,那時候你還會愿意跟其他神主拼命嗎不,你只會想保住自己擁有的一切。」維希的視線仿佛在洞
悉劍姬的靈魂「你現在可以說得斬釘截鐵,但到時候你也可以找出無數借口反悔得理所當然,因為你最重視的人是自己,是母親,然后才可能輪到我們。」
「你是自私的人,我也是自私的人,我們的思維邏輯是一樣的,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餐桌上空氣近乎凝固,黛達蘿絲和菲利克斯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躲進陰影里。幸好這里是包間,沒有其他人聽到,不然希芙琳工作量就大了。
過了良久,索妮婭才幽幽嘆了口氣「我不是自私,我只是希望走更安全的路」
「這就是自私的體現。」維希說道「你不愿意為了我們為了隊伍冒險。像我們這種人,不自私的時候都是在冒險的。」
「我過去那么多次讓你們失望過嗎」紅發劍姬平靜說道「這么重要的利益分配,你覺得我會辜負你們相信我,我一定會帶我們走到術師的盡頭。」
「憑什么相信你」「憑這個」
索妮婭倏忽站起來一揪,從虛空拉出一條連接維希脖子的鎖鏈。她的紅寶石眼眸直勾勾盯著維希,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被鎖住脖子的女仆冷冷看著她,但很快表情軟化下來,嘴角微微上翹,露出嫵媚的笑容「那我沒問題了。」
索妮婭松開手,維希跌坐回位置上。她緩緩坐下來,看向笛雅「魔女你呢」
笛雅盯著餐盤上的拉拉肥,語氣飄忽「我都可以。」「銀燈呢」
「我無所謂。」薇瑟優雅將一塊牛排放進嘴里「反正不關我事。」
大家繼續就餐,但除了刀叉和餐盤的交碰外再無其他聲響,氣氛凝重得菲利克斯頭皮發麻。她偷偷瞄了一眼當代最強的四位天才女術師,不知為何鼻子一酸,莫大的悲哀充斥心胸。
明明兩天前她們還是親密無間的隊友,還一起去游樂園穿花嫁怎么忽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晚上,維希熔掉紅寶石鎖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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