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抓住被子一角用力掀開,嚇得一邊看著日記一邊獎勵的媚娃驚呼一聲。芙瑞雅迅速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臉紅到要滴出血,表情又委屈又害羞「你干嘛啊」
「這話應該我
說才對吧」希芙琳感覺自己血液都要倒流了;「你在這里干嘛啊」芙瑞雅遲疑了一下,「希芙你不知道嗎好吧,我剛才的行為叫做」
「我不需要你給我普及生理知識,我才是醫療師」希芙琳覺得自己都要抑郁了「你為什么要在這里在亞修的床上難道你沒聽索妮婭說,他們前幾天才在這張床上連接過嗎」
「對啊,希芙你說的沒錯。」芙瑞雅一副「你怎么問出這么奇怪的問題」的表情「所以你這不是很清楚這個房間的魅力所在嗎」
希芙琳傻乎乎看著芙瑞雅,過了好一會兒她發出一聲悠揚的嘆息,一臉憂郁地坐在床上,扶著額頭自言自語「我居然擔心你這個家伙,我真傻,真的。」
「就算希芙是傻傻的小蝙蝠,我也愛你哦。」
芙瑞雅笑嘻嘻抱住希芙琳,兩團豐盈的彈軟擠壓著希芙琳的后背,弄得她有些心神搖曳媚娃的魅力可不僅僅只針對男性,只是女性沒那么容易被媚娃謀殺罷了。
希芙琳瞥了一眼床上的日記副本,一臉困惑問道「你為什么要一邊看日記一邊獎勵」「施法材料啊。」
「但我們也看過日記,里面有這種篇章嗎你將番外藏起來了」「正文你不覺得也很色嗎」芙瑞雅一本正經問道。
希芙琳決定不再跟媚娃糾纏這些問題「我可不繼續陪你瘋了,你還想在這里住幾天七天夠不夠」芙瑞雅搖了搖頭,給出讓希芙琳驚訝的回答「我等下就走,你退掉這個房間吧。」
「哎一晚上你就能斷掉對亞修的幻想嗎要不多住幾天,我不介意的。」
「為什么要斷掉」芙瑞雅一臉奇怪看著希芙琳「我這是要去救他啊,還住在這里干嘛」「救他」希芙琳一怔「但索妮婭她們不是拒絕了嗎」
「劍姬她們拒絕,但跟我有什么關系」芙瑞雅更加奇怪「我說的是我救亞修,不可以嗎」「就憑你」
「我可是傳奇術師獲得過惑心傳承我的心色虛翼也凝聚完成了」
希芙琳張了張嘴巴,非要說的話,芙瑞雅的確是人間的頂尖傳奇術師,像她這種人屠城滅國都不是不可能,五國沒有她不能去的地方,天下沒有她不能得罪的人,甚至實現一些不可思議的愿望對她來說都是易如反掌,好像沒法說她沒有救人的資格。
希芙琳問道「亞修可是比索妮婭她們更強的半神,連他這種人都被抹除所有存在痕跡,你真的能救出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