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以前齊唯民和喬一成是相愛相殺,什么東西都要比,但關系不錯。
從今天開始,他們可能就要結怨,最終甚至會變成仇人。
喬一成擦了點紅花藥水,回喬家找喬三麗。
他鼻青臉腫回喬家,免不得被喬祖望一頓冷嘲熱諷“二三十歲的人了還學人家打架,看樣子還沒打贏,丟臉不丟臉”
“老婆要生了,你在外面和你的牌友打牌,小姨子都去找你了,你都不去醫院看一眼。
五個孩子生的時候有你份,養的時候沒有你的份。
你干這些事情的時候丟臉不丟臉呢怕不怕人家笑話呢”
喬一成今天火氣十足,喬祖望往上撞,肯定會撞的鼻青臉腫。
喬一成今天還嘴了,喬祖望十分生氣。
可是他最近有他的想法和規劃,為了最終能達到他的目的,他才忍著沒有跟喬一成吵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上次和幾個騙子搞集資被捉后,他意識到自己不是做生意那塊料子,壓根就沒有發財的命。
所以他換了一個目標,打算找一個老伴搭把火過日子。
喬一成已經搬到外面住了,以后成家了肯定不會回老屋這邊住。
喬三麗是要嫁人的。
喬七七已經過繼給齊家了,人家齊家養了十幾年,他想要回來人家不會同意。
再者,喬七七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以前跟喬一成這些兄弟姐妹都不是很熟,是最近聯系才變多了。
他想讓喬七七回家,人家喬七七也不答應啊
喬四美跟戚成鋼跑路了,喬二強跟馬素芹跑路了。
喬家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的晚年該怎么辦呢他老了誰來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呢
必須得找個老伴互相扶持一下。
有一天,他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在外面喝酒,喬祖望說到他和幾個兒子女兒的關系不好,他沒照顧過這些子女,有兩個已經唱反調要跑路了,他的晚年生活可能會有點慘變成一個沒有人管的人。
能想到這一層,說明喬祖望對于自己曾經干過的破事還是很有逼數的,知道自己曾經造過孽。
十年前想要猥褻喬三麗的那個牌友滿不在乎的對喬祖望說“你擔心什么你怕個雞毛。
你家五個孩子,去掉過繼的那一個也有四個。
這四個子女不想管你,生活費總該給你吧
四個人,每人每個月給你點錢,就夠你舒舒服服安度晚年了。
你老了,干活不利索了,花錢請個保姆照顧你不就行了
只要有錢,這些都不是事。”
喬祖望一聽豁然開朗,覺得特有道理。
對啊他老了之后可以雇保姆啊怕什么呢
不過想到那每個月都得出一筆的保姆費,他這個老摳又有點舍不得。
每個月都得給人家發工資,一年得花多少錢呢劃不來。
于是,喬祖望靈機一動,真就勾搭上了一個當了十幾年保姆,老公前些年去世,有一個兒子的女人。
他勾搭這個女人并不是想聘請這個女人將來當他的保姆,照顧他的衣食起居。
他直接選擇把這個女人給泡了,以后把這個女人娶回家,成夫妻了,保姆費不就省下來了嗎他的錢還是他的錢,一毛錢都不用掏,白嫖一個免費的保姆。
他不僅想把這個保姆娶回家,還想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這擺酒席的錢肯定不能讓他自掏腰包嘛他的這四個兒女當中,就屬喬一成工資最高最有錢,這錢得讓喬一成出。
想讓喬一成出錢的話,肯定不能把喬一成給惹惱了。
正是有這樣的想法,喬祖望這個嘴臭的不行的人才能忍住沒跟喬一成吵起來。
“最近一個個都發瘋了,都學會咬人了。”
喬祖望嘀咕了一句,沒再說什么了。
喬一成找到喬三麗,問道“三麗,你和一丁已經發展到哪一步了他追了你兩年,都沒什么進展的嗎”
“沒沒大哥你不是說了嗎女孩子要矜持,不能太主動。
一丁又沒有跟我表白,哪能有什么進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