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心陌的存在本身就是作死,所以,就算她表現出了一時的老實,也不可能老實太久,眼看著她又要不老實的去碰墓穴里的東西,云初趕緊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云初什么也沒說,只是手有點用力的抓著許心陌的手腕,許心陌的手腕很細,也很白,云初只是稍一用力,許心陌的手腕就有了一圈紅痕。
許心陌輕蹙了眉頭,發出了一聲嚶嚀,好像是被云初捏疼了,淚水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活像云初欺負了她一般。
云初很確定,自己并沒有用力,這點力道,就算有一點疼,也不至于會哭。
微微一直都跟著云初,但她沒有注意到,許心陌的動作,只是看云初突然出手,拉住了許心陌的手,微微想也不想,就站在了云初這邊,質問道:“許心陌,你又想干什么?”
許心陌淚眼汪汪,鼻頭因為吸了幾下都有點紅了,可憐兮兮的說道:“我沒想干什么。”
微微才不相信她的話,哼了一聲,道:“你沒想干什么,那云初為什么會抓著你的手,肯定是因為你又想亂碰這里的東西,你怎么還不長記性啊,剛才還答應的好好的,不再亂碰東西了,這會兒又忘了,你剛才說的難道都是屁話嗎?”
微微還是很了解許心陌的,她都沒看到,就能猜到許心陌想做什么,實在是許心陌給大家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現在她在大家眼里,就是個冒失鬼,討厭鬼,作精。
許心陌委屈極了,眼眶已經止不住淚水,從眼角滑落,她那個委屈巴巴的樣子,活像是被在場的人欺負了一般。
她這個模樣,很容易就能引得人憐惜,特別是那些直男。
一直沒說話的容華,看許心陌這樣,都有點同情她了,不過,他什么都沒說,畢竟像許心陌這樣,一下墓就到處亂碰東西的,那簡直就是行走的災難,沒有人能為她的行為負責,也沒有人應該承受她的莽撞所帶來的滅亡。
這里面,唯一會無條件站在許心陌那這的人,就只有司徒瞬了。
司徒瞬看著許心陌默默流淚的樣子,心都擰到了一塊兒,忍不住出聲道:“微微,你也別太激動了,心陌她應該沒打算碰這里的東西,你們也別太草木皆兵了。”
微微本來就看不慣這兩個人,一聽司徒瞬又在幫許心陌,冷哼一聲的回懟:“你怎么知道她不打算碰這里的東西,她要真的不打算碰,那之前又是怎么回事?難道都是鬼碰的嗎?要是真等她碰了,那一切都晚了。”
司徒瞬被懟得啞口無言,本來也是他們理虧,所以要是講道理的話,他也沒什么立場。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但我真的沒想動這里的東西,我就只是看看。”許心陌小聲的為自己辯解。
她剛才的行為,分明就是想動,還說只是看看,那豈不是在說云初冤枉她了嗎?
不過,云初剛才也沒有直接說許心陌碰了這里的東西,她只是看出許心陌有這個意向,就抓住了她的手,現在許心陌不承認自己想動這里的東西,那云初也順勢說道:“既然只是看看,那我牽著你的手應該沒問題吧,你這么委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