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陌掙扎得更加厲害,并且還要如法炮制的去咬容華,容華心里一驚,另一只手正要去扣住許心陌的下巴時,一團東西,忽然就塞進了許心陌的嘴巴里。
許心陌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的,她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沒了利牙,許心陌再想咬人就不可能了,容華干脆拿出繩子,綁住了發瘋的許心陌。
司徒瞬看他們這么對許心陌,這時也顧不上扶著的周嶺,就上前抓住了容華的手,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容華掀了掀眼皮,頭也不抬道:“你說我干什么?難道就放任她發瘋咬人嗎?”
“她只是一時有點激動而已,她又沒犯錯,你憑什么綁著她?”司徒瞬一心維護許心陌。
微微一聽就不樂意了,立即出頭道:“她這還叫沒犯錯,她剛才發瘋的就要咬人了,你難道瞎了嗎?這都看不到,還能睜著眼說瞎話,要是不綁著她,她一會發瘋咬了我們所有人怎么辦,司徒瞬,人是你帶下來的,你不管,自然有別人替你管。”
司徒瞬瞪了微微一眼,自打左泉不見了,微微每跟他們說一句話,都帶著刺,左泉失蹤了,又不是他們能左右的,就算是許心陌不小心碰到了開關,那她也不是故意的,為什么微微非要揪著這件事不放。
在司徒瞬看來,許心陌是無辜的,她是不小心,無心之失,沒那么大罪過,不應該把所有的錯都歸到許心陌身上,可是,真的是他想的這樣嗎?
從下墓開始,許心陌就隨便亂碰這里的東西,或許有些是她無心的,可是都告訴過她那么多次了,她還是亂碰,這可就是有意了,所以,許心陌一點也不無辜。
她現在還想去拿火龍珠,那豈不是想要這里所有人給她陪葬嘛,所以,容華的做法,一點也不過分。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她什么都還沒有做,你們就隨便給她定罪,你們這樣綁著她,是侵犯人權,是犯法的。”
都到這個份上了,司徒瞬還說什么人權,還說什么犯法,那他們害死別人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侵犯人權,犯法啊,雙標狗。
眼看著局面越來越混亂,許心陌的嘴都被塞了東西,還在那里嗚嗚嗚的叫個不停,司徒瞬和微微算是對上了,兩人誰也不讓步。
云初走過去,冷著臉說道:“要是真等她做了,我們的命就沒了,她剛才發了瘋似的跑向石棺,你是沒看見嗎?要是真讓她碰到石棺,這墓里發生什么事,后果你能承擔嗎?”
司徒瞬被云初的目光盯著,那目光冰冷又嚴肅,看的司徒瞬莫名有些心虛,他也說不出那句‘她不是什么都還沒做么’,因為他了解,要是不攔著許心陌,許心陌下一秒絕對做得出來。
“可……”
司徒瞬還想辯解兩句,但被云初毫不在意的打斷了,“好了,綁著她只是讓她冷靜一點,等從這里出去了,會給她解綁的,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該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