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在舞廳時趙曉雪頭腦中的特派員的畫面,加上中川禮三腦海中顯現的電臺,徐浥塵差不多能夠推斷出,即將會發生什么了……
江城地下黨的上級組織一定是收到了所謂的確切情報,徐詠背叛傾向明顯。
于是,便安排特派員就是那個張耀國,到江城調查此事。
必要時,啟用鋤奸計劃。
而潛伏在組織中的叛徒,便用電臺將這個消息泄露給了中川禮三。
所以,在中村禮三的頭腦中才會呈現出電臺和徐詠被殺的畫面。
這么看來,在上級組織內部有可能隱藏著臥底。
這個臥底能夠接觸上級組織一些重要情報,通過電臺傳遞給中川禮三。搞不好,三叔就是這個臥底出賣的。
到目前為止,自己制定的“斬草計劃”,第一階段已經算是“大功告成”。
下一階段就是要破壞“斬草行動”的最后一步實施,借著地下黨刺殺三叔的機會,將三叔救出。
如果有可能的話,順便除掉這個臥底,為抗戰做些貢獻,也算沒白穿越一回。
……
“徐浥塵,你睡著了嗎?”這時,身后傳來了慕安安的聲音。
“哦。沒呢。”徐浥塵回了回神說道。
“沒睡,怎么不吭聲,你還真把我就當個大夫了?再這樣,疼死你,我不管了。”慕安安埋怨道。
“別介,別介,是剛才疼的有些厲害,就沒想說話。我錯了,向你賠不是。”
“道歉,我才不稀罕你道歉呢,疼死你得了。我想問問,之前,你頭疼的時候,是怎么解決的?”
“是這樣,最初疼的時候,睡上一兩晚,慢慢就不疼了。
后來,越來越厲害,青木玲子說她有個偏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東西撞擊我后腦,把我砸暈。睡上兩三個小時,我頭疼就好了。”
“她這叫以毒攻毒,治標不治本的。”
“是啊,她也是這么跟我說的,這個法子有副作用,不能常用。”
“這么說,那個青木玲子對你還真的不錯,是不是看上你了?”慕安安問道。
“她看沒看上我不知道,反正我沒看上她。”
“因為她是日本人?”
“也不完全是,她長得太冷了,不是我喜歡的那種。”
“你還挺挑剔的。那你,喜歡的是哪一種?”
“我……我喜歡像你這一種。”徐浥塵應聲道。
“甜言蜜語,有事求我了,開始說好話奉承我了。我看,你對趙曉雪也是很有好感,是不是啊?”
“以前,確實有。
不過,挺長時間了,她好像對我沒什么意思。我還不像你哥那么能舔,慢慢也就不上心了。”
“什么叫‘能舔’?”慕安安不解道。
“哦,能舔就是費勁心思追求的意思。”徐浥塵一不小心用上了網絡用語,連忙解釋道。
“這個詞倒是很新鮮,我還是第一次聽過。徐浥塵,要是哪一天趙曉雪對你也有意思了,你是不是又會惦記上了啊?”
“哪能呢,我可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
對了安安,慕家接手醫院之后,你有沒有什么新的想法?”徐浥塵不想就感情話題繼續深談下去,連忙打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