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剛一對眼,鄭紅立馬就指著黑板上的一道題,語氣十分粗暴地質問道:“我黑板上的題是不是你擦了?我不是讓你別擦了?什么記性啊?原題還讓你抄錯了,學的什么東西!”
江森聽得有點莫名其妙,走進教室看了眼黑板,發現朱楚楚早上擦過的那道題,后來找補的時候居然把圖給畫錯了,立馬不能忍道:“不是我擦的,是衛生委員擦的。”
“還狡辯?”鄭紅把原本放在桌上的課本拿起來,又重重往桌上一砸,轉頭就指著黑板角落上今天值日生的名單,怒聲叫喊,“你當我不認識字嗎?這里明明清清楚楚就寫著,今天擦黑板的人就是你!你還說不是你擦的?!”
我草,你特么智商長期喂狗的嗎?老子要是在黑板上寫今日世界首富是江森,那特么是不是還應該去銀行拿個存款過億的紀念手袋啊?這不講理的水平,你特么當我是你男朋友呢?
我特么又沒草過你!
江森九死一生從政教處跑出來,剛要喘口氣,就又被鄭紅胡攪蠻纏住,今天實在覺得有點不罵人不行了,可剛要開口,在他身后,剛剛在政教處那邊聽到的那個聲音,居然也跟了過來。
“怎么了?”老色批校長直接走進教室,看了眼黑板上的物理題。
“呵!你問他喏~”鄭紅滿臉和刻薄和輕蔑,簡直是要噴發出來,指著江森說道,“讓他別擦我的題目,就是記不住。擦了也就算了,原題重新補上來,還把題目給補錯了。”
程展鵬一聽這話,頓時就有點不高興了。
好歹江森也是他每年花4000多塊的成本請回來的外援,水平要是差到這種程度,那錢不是要打水漂了?不過轉念一想,鄭蓉蓉對江森的評價還是挺高的,以及考慮到鄭紅本身就存在的情況,對鄭紅的這一面之詞,他立馬就保留了意見,干脆指著黑板,對江森道:“孩子,你過來,這幾道題,你做一下給我看看。應該會做的吧?”
然而不等江森還沒回話,鄭紅卻像是腦子被什么東西轟炸過,又明晃晃地嘲諷了一句:“他要是能做得出來,那就真謝天謝地了,上個星期讓他翻書都翻不出來。”
程展鵬聞言,又是眉頭一皺,問江森道:“真的嗎?”
江森沒馬上回答,而是先看鄭紅一眼,然后直接拿起講臺桌上的尺子,坦然走到黑板前,先三兩下把朱楚楚擦過的那道題補上,一邊說道:“程校長,你覺得以你的智慧,就算老師能選錯,學生還能選錯嗎?再怎么說,我也是我們青山民族自治鄉的中考狀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