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居然送給了他……
“奶奶的,感動死老子了……”江森自言自語著把煙放好,打算后天回家的時候,拿去送給孔老二。孔老二那個死窮逼,估計一年也抽不到幾根華子。
有羅北空留下的遺產,江森這頓中午飯吃得很豐盛。心滿意足吃完后睡個午覺,醒來繼續埋頭苦學,自以為能自學成才地啃了一下午數學題,到了晚上八點多,就早早地躺了下去。
傳達室老伯也沒再叫他去打掃衛生,看樣子是被程校長叮囑過了。
第二天早上5點沒到,睡得天昏地暗的江森,實在睡不著地早早起來。大清早的,先洗了個熱水澡,順便也洗了洗衣服褲子,一通操作下來,結果還是五點半左右就出了門。
七點不到,江森就給陸小娜打了電話,生生把她吵醒。
一聽動靜,就知道她身邊躺了個男人,不是自稱很長的小季同學還能是誰?
兩只科研狗被擾了清夢,無奈地打著呵欠起床出門,并自覺地請江森吃了早飯。
吃完后,就帶著江森進了手術室,但臉色都不怎么好。
一方面確實是沒睡好,另一方面,也確實是已經對江森產生了非常強烈的厭惡情緒,要不是實驗對象不能像兔子和青蛙一樣殺掉了事,江森今天大概率是要沒命的。
完全是我國的《刑法》,救下了江森一條狗命。
由于前兩天處理得比較干凈,今天最后一次的治療,花的時間就不是很多。不到一個鐘頭,醫院的上班時間都還沒到,江森的面膜就被取下。江森從手術臺上坐起來,就聽季伯常叮囑道:“你明天、后天和大后天,再過來讓我們看一下恢復情況怎么樣,不過明天開始就不給錢了,你就過來讓我們看一眼就行,治療就不繼續做了。”
“明天早上估計來不了。”江森很隨意地說了句。
“怎么了?”陸小娜明顯有點神經過敏,一下子就激動起來,“同學,你做人不能這樣啊!總不能來一趟就要錢吧?我們好歹也算給你治病了對不對?做人怎么能這么貪心……”
“不是,你誤會了。”江森趕在小季同學也要跟著發飆之前,連忙解釋道,“明天早上,是我們學校期末返校日,要開班會,八點開始,發期末考試的成績單和暑假作業什么的,搞不好要弄到很晚。要不下午吧,下午我過來一趟,也省得你們請我吃早飯了。”
兩個科研狗聞言,這才稍微松了口氣,只是不想江森又來一句:“不過后天和大后天真的就沒辦法來了,我要回家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不能耽誤時間。”
“回家?”陸小娜一怔,“你家不就住這里嗎?你不是東甌市本地人?”
“不完全是。”江森道,“我家不在市區,住在很遠的地方,路上來回得十幾個小時。”
“十幾個小時?”小季同學不由滿臉不信,“十幾個小時都能到阿美利堅了吧?”
“你們不懂。”江森給兩個人細致地描繪起回家的路線來,“我得先坐長途客運,從這里到我們縣里,再坐小巴到鄉里,再搭便車去村里,村里坐牛車到大寨,大寨走路到小寨,很遠很遠的。家里這么遠,我又有事情趕著要去做,你們這個論文,大概采個數據就夠了,樣本就我一個人,治療時間三天,觀察時間就三天,就光這單個樣子的數據,能做出什么花來啊……”
“夠了!”季伯常很暴躁地突然打斷江森的話,明顯是憋了很久,借著今天的事兒宣泄出來,“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看你就是便宜占夠了,現在沒好處就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