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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森開了第一槍,整個網文行業亂成一鍋粥。但作為始作俑者,這一晚他卻睡得無比踏實。網文行業的風云再怎么攪動天下,在這個年頭,對整個互聯網世界的影響力也微不足道。
江森這群看似攪在一起搞死搞活的人,不過就是圍著每年最多不超過一個億的盤子在互相撕咬,咬死了,也沒這年頭剛剛開始有崛起苗頭的各類意見領袖的影響力大。
某寒隨便發篇博客,在網上的真實閱讀量,把十個2022君捆在一起都不夠人家一口的。江森心里對整個網文行業的判斷非常清醒,05年,那才是破土發芽的時節,距離長成日后的那棵蒼天大樹,還有很漫長、很艱辛乃至很兇險的一段路要走。
他睡得很沉,白天的疲憊,席卷全身,從大腦到身體,無一不是撐到了極限。
一直睡到清晨五點多,睡夢中的他,眼睛開始無意識地轉動。
夢境一個接著一個,前世和今生再度分不清地交織在一起,一會兒老爺子撲街了,一會兒是被江阿豹拿著割稻子用的鐮刀追殺,一會兒看著前世的母親跟著別的老男人跑了,一會兒又看到今生那個可憐的女子,面目模糊不清地抓著他的手,哭著喊著求他救救她。
然后江森忽然從睡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地睜開了眼。
昨晚忘了開空調,睡得好像有點熱。
窗外面,天色已經亮了,有不少鳥兒在叫。
江森有點迷糊地從床上坐起來,茫然地看著旅館房間四周。
這里不是他的家。
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到底在哪里。
“我叫江森,我家在……甌順縣青山民族自治鄉十里溝村,我叫江森,我戶口本上的爸是江阿豹,不是江國榮。我有個師父姓馬,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叫江森,我是東甌市十八中的學生,下學期上高二,是孔雙喆帶我出去的……”
他坐在床沿上,低著頭,一遍又一遍地用很小的聲音念著,念了許久,他慢慢抬起頭來,長長地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輕聲自語:“人一輩子啊,都在找歸屬啊。”
這應該也能叫叫向死而生吧?
他站起來,走到衛生間,刷牙,洗臉。
看著鏡子里自己那顆神奇的重新長出來的門牙,江森不禁地笑了笑。
簡直神奇,居然還有這種事兒?
不過重生這么離譜的事都發生了,長顆牙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話說,感覺上,自己最近,是不是還有那么點……
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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