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底下,江森越打越兇、越打越猛,虎入羊群,一腳干掉一個小混混,尤其胳膊上一片鮮血淋漓的擦傷,在那路燈的光芒下,是那么的耀眼奪目,比十里溝山溝亂葬崗墳地里的螢火蟲還要出眾。
混混和派出所臨時工們集體瞠目結舌,怎么也想不到,他們要抓捕的目標,居然才是終極大BOSS。那個帶頭的輔警眼看著在江森絕世武功的發揮下,局面越來越被動,場面對他們越來越不利,終于憋不住了,赤手空拳干了半天的他,伸手從腰后掏出了大殺器警棍,嗷的一聲,就把攔在他跟前的一個小孩子打得眼珠子一翻,暈了過去。
“啊——!”人群中的少年們,頓時一陣驚恐。
幾個協警和輔警見狀,當即也跟著掏兵器,戰斗里瞬間提升100%,威懾力增加200%,嚇得四周高喊保護二哥的小年輕們紛紛散開,把江森直接暴露在了幾名派出所臨時工面前。
“操!”江森和幾個臨時工一對眼。
正在交鋒的雙方看到這個情景,也忽然全都停了下來。
這尼瑪又什么情況?
幾個臨時工警察為什么要抓江森?
這么非常叩問靈魂的問題,不約而同地,同時出現在了每個人的心中。
可是作為當事人,這幾個派出所臨時工,也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帶頭的輔警硬著頭皮,氣勢洶洶朝著江森慢慢走去。
江森見要抓他的人是臨時工而不是混混,干脆也放棄了抵抗。
凡是穿制服的,誰跟他們動手,誰就是傻逼。
這一條,江森眾多的生存鐵律中,最起碼能排到前三。
——除非是冒充的。
但眼前這個情況,顯然,冒充的可能性絕對為零。
“警察同志,我到底怎么了?你們非要抓我,能給個理由嗎?”
江森站在原地不動,淡淡問道。
那帶頭輔警哪能說真話,自然張嘴就鬼扯,冷笑道:“怎么了?你們還有臉問?帶這么多人來打架,我不抓你抓誰?!”
“強詞奪理!”程展鵬怒發沖冠,一個箭步從人堆里沖出來,攔在帶頭輔警跟前,“我們被幾十個人包圍你不抓人,現在孩子找人來幫忙,反倒是我們的錯了?你們領導呢!叫你們領導出來!我要面對面問個清楚!”
“你特么是誰啊……”那帶頭輔警惱怒地反過來推了程展鵬一把。
鄭海云和小王,這時也急急忙忙跑到江森和程展鵬身邊,把江森團團保護住,鄭海云破口大罵:“草你媽隔壁的警察!你們也配當警察!老子養條狗每天喂屎都比你們有用!”
“你再說句試試?”帶頭輔警舉起警棍,目光兇惡地怒指鄭海云。
鄭海云正要復讀,可就在這時,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突然飛速靠近。
夜色下,一個肩寬腰粗的身影,從黑暗中沖出,然后高高躍起,一條健壯而有力的腿,徑直一腳蹬在帶頭輔警的身上。
“啊!”帶頭輔警慘叫一聲,被踢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