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略微高冷地進了食堂,胃口不太好地就著四葷一素吃了兩碗飯,填飽肚子后飛快回了宿舍。大中午的,先給兔子窩搞搞衛生,這已經成了他最近消食的最佳運動方式。然后時間摳得很精準地弄了十分鐘左右,他就連忙鎖了門,扔下自打出生到現在就沒怎么見過藍天的賓賓和空空,趕緊跑上了樓——不過幸好這間屋子,還是能曬到太陽的,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總會有那么幾個小時,陽光透過窗戶照進這間屋子的地上,小兔子估計不至于得軟骨癥之類的毛病。但就算得了,那特么也就得了吧!還能咋滴?
反正森哥養他們一輩子,這特么就是給人當寵物的宿命啊!
上樓洗把臉,江森匆匆倒頭就睡。
難得的午睡,一覺睡到將近一點鐘。
醒過來后,江森混亂的腦子終于清明不少,總算是回過來半條血槽。
一點出頭,三樓兩間寢室的人稀稀拉拉下樓。
江森也端起臉盆,再去水房洗臉。
等洗完臉,整個人就真的徹底清醒了過來。
然后轉身回到房間,迎面看著邵敏和胡啟走出門,兩個人也沒等他,自顧自就下了樓。
房間里只剩下羅北空、張榮升和文宣賓。
羅北空嘴里叼根煙,拿著他的手機,跟校外的一個姑娘在聊,喜歡黃敏捷是一回事,跟別的姑娘聊騷又是另一回事,不矛盾,不耽誤。張榮升則在慢慢吞吞穿衣服,這小子最近長得也不慢,看著有165左右了,越長越不可愛,不僅不可愛,還逐漸顯出油膩的感覺。只有賓哥的人設萬年不崩,動作慢半拍地讓人根本不知道他又想用什么方式來浪費時間。
江森看著這仨貨好像都已經不太想過日子的樣子,正拿著開水瓶直接往他的塑料大水瓶里倒,忽然兜里的手機又嗡嗡震動了兩下。
江森不緊不慢灌好水,拿出來一看,發現又是位面之子發來的催命短信:“二爺,中午怎么沒更新啊?倒計時45萬字喲!只剩20天了喲!”
這幾天累得愣是沒時間考慮某些問題的江森,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好久,忽然間,仿佛覺得哪里有點不對。麻辣隔壁的,為什么趕時間的人必須得是我呢?
老子犯得著這么聽話嗎?
主動權明明是在我手里啊!
午覺醒來、智商重回高地的江森,一下子意識到不對的地方,立馬二話不說,給申城灰哥打了過去。灰總那頭過了許久,才接起了江森的電話。江森開門見山,言簡意賅:“前天那個協議不算,我反悔了。你給我給三個點,完稿時間延遲到下個月十號。”
那頭愣了足足有七八秒,突然爆了粗口。
“你特么說什么!?你特么按時交不出東西,老子要違約賠錢,我還得再倒貼你一個點?二二君!是儂腦子瓦特了還是儂覺得阿拉腦子瓦特了?冊那儂曉弗曉得……”
灰哥情緒很激動,什么“憨卵”、“小赤佬”的經典方言都一口氣噴出來。
江森默默聽著,有種受上個世紀老片子洗禮的感覺,然后平靜地等灰哥口吐芬芳完畢,才淡定地慢慢說道:“灰哥,來,咱們算筆賬啊。原先呢,你們只能抽二十個點,現在對賭協議一簽,你們能拿四十個點。按阿韋跟我的說的話,十二月過后,每超一天,就減掉半個點,我就算晚十天交,那無非也就是五個點,你們還能比平時多拿十五個點,這多少出來的十五個點,你給我三個當報酬,你手里還剩十二個,你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