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之遙的路,還有三百米。
半年過去了。
距離還有兩百米。
一年過去了。
三年過去了。
蘇沁舞終于破開泥人的防御,來到了山上。
前方就是禁制。
禁制之內,就是她此行的目標。
但此時,她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禁制之內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劍氣強到散溢出禁制之外,她站在禁制前,感受到的劍氣襲擊比當初十七域萬仞山脈劍冢里的還要強盛得多。
人站在禁制前,劍氣如無處不在的光線朝她侵襲而來。
蘇沁舞虛脫地坐在地上,依然不忘保持靈力鎧甲護住衣服。
這三年來,她最大的成果不是挑翻了多少泥人,也不是吸收了多少劍氣,而是她終于學會了時時刻刻護住自己的衣服——
她實在沒有衣服穿了!
劍氣一襲來,首當其沖的就是衣服。
輕薄的夏裳不必說,春秋的衣裳也禁不起劍皇修為的泥人一劍,就連她備給極端寒冷天氣的狐裘也都毀得一點不剩。
唯一完好的是重淵送她月錦神裝。
然而神裝品級太高,她只要一穿上,所有的劍氣都會對她退避三舍。
她無法直面劍氣,就無法通過試煉。
她無法通過試煉就永遠等不到門出現。
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衣服,卻不能穿。
這種心情,誰體驗過誰知道。
她坐在地上喘了一口氣,抬眸看到劍皇泥人襲來的劍氣,連動都不想動,就這么懶懶地抬手虛虛一點,直接把那道劍氣吸入體中。
劍氣入體,在體內肆虐,如一把劍在她的丹田經脈中不斷地攪動
好疼!
蘇沁舞想從儲物帶里找丹藥,手抖了半天,竟然都摸不到儲物帶。
這些劍氣與她盤劍時的劍氣不太一樣。
盤劍時,她會將劍氣從弱到強一絲一縷地捋順了且卸去了殺氣才吸收。
但這些劍氣可不會給她機會慢慢來。
她一路上山,不知道吸收了多少這種劍氣。
如今,它們都被剛剛吸收的劍氣連帶著洶涌而起,在她的體內千刀萬剮,剮得她心神俱裂。
喻清洲看著無助的少女,嘆了口氣:“張嘴。”
蘇沁舞依言張嘴。
喻清洲屈指將順氣丹彈入她的口中,沒想到一道劍氣壓制不住從嘴里攝出來,剛好射中了丹藥。
蘇沁舞眼睜睜地丹藥分崩離析,只能喊喻清洲:“再給我一顆。”
喻清洲表情無奈:“那是最后一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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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沁舞:“……”
想哭。
她手抖了半天終于摸到儲物帶,卻發現她的存貨也耗完了。
哭不出來。
她含恨取出本草靈液強灌下去。
本草靈液不是什么強勢丹藥,對劍氣也沒有針對性作用,好在它充滿治愈和包容,還是能讓她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