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淵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你知道接了這些瓜果什么意思嗎?”
蘇沁舞眨了眨眼:“難道有什么特殊寓意?”
重淵沒有回答她,拿起瓜果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又問:“我的神后姑娘,你知道拿這些撒帳是什么寓意嗎?”
蘇沁舞在此之前根本沒來得及了解成親的習俗,聞言思考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早生貴子?”
重淵點頭,再問:“接住呢?”
這個完全在她的認知之外,她只能搖頭。
重淵忍著笑道:“接得越多生得越多。”
蘇沁舞驚了。
那她——
她驚悚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抱了滿懷的瓜果。
好幾十個!
她這算是把自己坑了嗎?
同一時間。
退出殿外的禮官和小神們終于不用再憋著,全都笑了出來。
“神后娘娘好可愛,竟然把瓜果都接住了。”
“我要笑傻了!神后娘娘接了那么多,她是想生多少個寶寶啊?”
“哈哈哈哈我懷疑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發誓我以前從來沒見過神主笑!今天他全程都在笑,我的心啊……神后娘娘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我覺得神主好寵啊!還陪她一塊兒接。”
“太羨慕了,我清心寡欲上萬年,看著他們忽然春心萌動想找個伴侶……”
-
寢殿里。
蘇沁舞手忙腳亂地懷里的瓜果擺到盤上,然后假裝自己一個都沒接到。
重淵忍俊不禁地把她攬進懷里。他往后靠在床上,嗓音低沉而慵懶:“我的神后娘娘……”
蘇沁舞從他的懷里抬眸:“嗯?”
紅燭的光芒映照著他俊美無儔的臉,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的孤高,多了幾許少見的艷色,深邃的雙眸映照著紅燭,好像也有火苗在燃燒,讓他看起來愈發勾魂奪魄。
他垂眸望著她,神情似慵懶又似灼烈:“想洞房嗎?”
蘇沁舞:“……”
重淵再問:“準備生多少個?”
蘇沁舞羞窘地把臉埋在他的懷里:“給我留點面子吧,求你了。”
重淵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情景,附在她的耳畔又問:“你愿意和我愛愛嗎?”
蘇沁舞:“……”
重淵笑得胸膛都在微微顫動。
不過,蘇沁舞一直在擰他,他見好就收:“放心,稍后有喜宴,我們想做點什么也來不及。”
蘇沁舞心剛定,重淵又突然來一句:“除非——”
蘇沁舞的心立刻隨之提起:“除非什么?”
重淵低低道:“除非我們進小拾空間二號。”
蘇沁舞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重淵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忽然就吻了下來。
他剛剛喝過交杯酒,唇齒之間帶著醇厚馥郁的酒香,蘇沁舞緊張地瞠圓了雙眸,卻發現他只是蜻蜓點水而已。
蘇沁舞輕呼了一口氣,一時竟不知道是失落還說放松。
他用修長輕點她的額頭,表情玩味:“你在想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