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檢測在一刻不停地進行,平日學習好的學霸們都一一過了場,然而境遇與奈奈差不多,不少人一頭霧水。
“所以結果到底是怎么看的啊?”
“聽說如果合格了,頭頂的那根軌道會亮起來……”
“沒亮啊,有人看見亮過嗎?”
“哎呀,我們班老師去問過了,說是回去等通知!”
“因為結果沒那么快出來……這不真變成拍片子了啊……”
純感到有趣地聽著孩子們的討論,忽的身邊坂下遙香嘆息了一聲。
“看來咱們學校是出不了駕駛員了啊。”
純眨眨眼,天真道:“不是說等通知嗎?”
坂下遙香白了一眼,“昨天埼玉縣有個女生合格了,當場就被帶走了。”
“噢……”
檢測仍在繼續,一人不到一分鐘的速度讓檢測過程非常快,駿高要測的人轉眼就沒了大半,眼見這場傳說中的源能適應性大選就要結束了,辛辛苦苦排了兩天隊的駿高學生們有種被騙了的感覺。
隼人暗道一聲“喲西”,忐忑握拳神情肅穆,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穿上鑲嵌著各種不明覺厲配件的感應服,好,更加有儀式感了!他半分鐘后恍惚地回來,目光呆滯……
佐藤優乃怯生生站在諾大的感應地板上,聽到工作人員說結束就馬上跑了下去,也沒有什么人注意到她……
測完了。
俊才縣俊才高中兩百二十一名適齡學生,無人合格。
校領導們面有戚戚,互相看了看,識趣地退場出去。
……
“就這?”
會議室內,有人發出一聲笑。
這笑聲并不嘲諷或帶有濃烈情感色彩,但洋子等一眾本土公務員聽到了,卻沒由來地非常刺耳,不禁看向那人。
金色獅鬃般的頭發,藍色西洋眼睛,壯碩的英國人杰克韋斯特,隨意坐著,像是對面坐了一頭熊。
“不是這么測的。”
他抬手虛指了指,搖搖頭,“我們當初那會,下面擺的可都是……算了算了……”
男人擺出一代宗師的架子,卻又驀地揮手不語了。
越水站在洋子身后,不爽但得忍著,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了,這么牛你倒是說完啊!不會沒編好吧!
她躍躍欲試的眼神成功吸引了韋斯特的注意,男人調整了一個更具偉岸的姿勢,向她挑了挑眉,頗為得意。
越水內心默默說了兩個字。
“這么大費周章的,不會真就只想憑著運氣來找駕駛員吧?”韋斯特看向同行的平倉建,那是一個四十多歲面容瘦削的男人,話不多,氣度沉穩。
六人的代表團,兩位聯軍校官自然只能互相團結在一起,平倉建略微苦笑了下,他知道對方是看在自己霓虹籍上的緣故半開玩笑半認真,知道韋斯特性格的他直接選擇了不接茬。
“很多方面,我們的確還需要向總部學習。”洋子微笑道,也懶得解釋全國動員背后的客觀局限了。
“對了,總部的人呢?”
“嗯,不錯,向我們學習這個……”韋斯特沒等受用感慨這屆當地機甲部的上道,就僵住說不出后面的了。
會議桌的氣氛凝了凝,好嘛,原來是在罵人呢。
同在聯軍這一復雜巨大的體量事物之下,各種內部小摩擦爭端從未消停過,洋子的意思所有人不難理解:我們的上司是聯軍機甲部隊軍團,其他雜牌少比比。
桌子一面的代表中梳著背頭,眼神銳利的吉田正雄開口了,他沒去管臉色有點漲的韋斯特,道:“機甲軍團這次沒派人來,暫時由我接洽新型機甲的事宜。”
新型機甲……鬼滅刃對戰格馬勁夫的表現優異,上頭過來問問拿拿,也是很合理的,這些都在機甲部等人的意料中。
“還新型機甲……源能都沒有的東西……”
“怪獸的玩具罷了……”
韋斯特小聲的嘀咕令霓虹機甲部的人臉色齊齊一黑,眼見桌子上的不滿快要升級,小泉英夫趕緊站起來打圓場。
兩名位于會議桌角落的糾察,則是全程一言不發,正襟危坐著,偶爾拿出筆在本子上記著什么。
房間內,人們把焦點重新轉移到了檢測上。
然而,一直無人合格,底下重復流水線作業,這讓觀看過程顯得無聊,委員會、機甲部的人和這些身份不一的代表進行表面聊天,剛剛落了面子的韋斯特沒有消停,他重拳出擊,頻頻拐著彎埋汰。
“小泉先生,不是說這群學生是要考東大的一批么,個個學霸,怎么這么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