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那么客氣,我有點不習慣,咱們去了房間,一醉方休。”
“好。”
秦華隨著高木信也來到了她的房間,打開了門,聞到了一股梔子花香的味道。
高木信也作為女子,總是把房間整理很整齊,打掃的很干凈,甚至每一本書擺放的位置都很講究。不了解她的人,還以為她有什么怪癖。其實,這都是她的習慣。
高木信也把門關上,讓秦華在沙發上坐著,她進了臥室,在柜子里面拿出了兩壇類似古代女兒紅瓶裝酒。來到了秦華的跟前,他一看,有點眼熟,但是沒有開蓋,所以他不確定是不是和在沙漠中喝到的酒一模一樣。
高木信也把兩壇酒放在了桌子上:“我去冰箱拿點鹵菜,你等下。”
“好。”秦華沒有開酒,而是看著這兩壇酒,想起了很多事情。
一壇酒有十斤左右吧,至于口感是不是和之前喝到的一樣,他現在還清楚,等著高木信也揭曉答案。
高木信也從冰箱里面拿了鹵菜:有鴨脖,鳳爪……
都是盒裝的,還沒拆封,以這種情況來看,她或許準備好了,讓秦華進房子聊天。
隨機性的請秦華來房間聊天,不可能把東西準備這么齊全。
高木信也很直白:“原本想請幾個老師過來聊天,但是她們都說忙,所以買了這么多東西,只能讓我們兩個慢慢吃了。”
秦華學過心理學,自然知道她這話里有話。
反正都是聰明人,不想說出來,不會得罪任何人,已經坐在了房間里面了,想必高木信也早已做好了準備,想必有什么心事要說。
一個女孩子把男孩子帶進房間,如果不是因為愛情,肯定是有別的目的。
“我就不客氣了。”
“跟我客氣什么。開酒。一人一壇。”
“好。”秦華陪她喝。
各自把一壇酒擰開了蓋子,一陣酒香味撲鼻。
秦華聞到這一股味道,仿佛回到了沙漠中的生活。對于這個酒的味道,他很清楚,喝下去的時候,感覺喝米酒一樣,但是到了肚子里面,后勁不亞于白酒。
看來今晚是不醉不歸。
高木信也提起了壇子:“來,咱們先干一口。沒有其他的人,就不用拘束了。”
“來,干。”秦華提起了壇子,碰了下。
這酒喝著的時候,口感很好,綿綿的,不會辣嘴巴,微甜,很香,到了胃里面,就有點感覺了。
秦華沾酒就會臉紅,所以像是化了淡妝一樣。
喝口酒,吃口東西,感覺很好。
喝了一半,秦華感覺到昏昏沉沉,說話的聲音變大了“這酒不錯。就是后勁太大。”
高木信也說:“是啊。后勁很大,就像你,看起來很普通,其實能力不亞于任何一個人。”
“怎么可能像我,應該像老師您。”
“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力,我就不必這么擔心了。”
“老師,您沒喝醉,怎么說話,像是醉話。”
“我沒醉。”高木信也道歉:“對不起,我欺騙了你。”
秦華聽的有點含糊,應該是他欺騙了她,怎么突然間她先道歉。
肯定是陷阱,引他入甕?
“老師,說這話,我就不明白了,你那么照顧我,怎么欺騙了你。”
高木信也提了酒,喝了將近有半斤,然后放下了壇子:“其實,其實,我就是高木教授,還有肥婆。”
“怎么可能。你就別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