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言峰璃正道了別。
就這樣,衛宮切嗣沒有再多說什么,轉過了身子,走出了原本就敞開著的教會大門。
但是令人在意的是,衛宮切嗣剛剛走出了教會一步,便停了下來,也不回頭,只是默默的站在了那里。
“衛宮切嗣,你還有什么事情么?”
言峰璃正對于對方這樣的行為有些疑惑,放大了嗓音大聲問起了遠處的衛宮切嗣。
砰!!!!
突然一聲震天的聲響傳來,打斷了言峰璃正的話語,豆大的子彈瞬間命中了他的脖子,濺出了一地的鮮血。
根本沒有給言峰璃正反應的時間,槍聲落下,言峰璃正也順勢倒在了血泊當中。
臨死之際,難以置信的表情依舊顯現在了言峰璃正的臉上,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衛宮切嗣的膽子居然這么大,會對他這個教會的監視者下手。
“圣堂教會第八秘跡會的司祭言峰璃正,因為私下與自己的兒子結成同盟,違背了圣杯戰爭公正的規則,遭到了不明人士的報復,身死于了教會當中,目擊者,衛宮切嗣。”
此刻教會之外的衛宮切嗣看似是在自話自說,然而是在利用手中的錄音器制造證據,為自己脫罪。
經過了此前的assassin,Lancer,archer,berserker的混戰,言峰綺禮與遠坂時臣的結盟已然是一件擺在了明面上的事情。
順著這一點想下去的話,與言峰綺禮有著血緣關系的言峰璃正自然也有了與他們結盟的可能性,如此一來,遠坂時臣一方的御主也就相當于擁有了大量的令咒,這是絕不允許的一件事情。
但是這終究只不過是一個猜想,讓衛宮切嗣真正下定決心要殺死言峰璃正的,是剛剛的對話。
明明額外的獎勵應該是應該的事情,衛宮切嗣的要求存在著不合理性,如果言峰璃正真的抱有一顆公平公正的心的話,應該出言反對。
更重要的是,衛宮切嗣自己與言峰綺禮的戰斗是發生在了私底下的,明面上,愛麗絲菲爾應該還會被認為是Saber的御主,但是這個老家伙卻知道了這一點。
憑借著這幾點,就足以讓衛宮切嗣起殺心了。
“彌舞,撤退吧,小心一些不要被教會的視線所看到。”
負責狙擊的,是早就埋伏在了教會附近的久宇彌舞,運用狙擊槍透過教會的玻璃槍進行瞄準從而擊殺的。
香煙就是攻擊的信號。
這樣一來,即便是教會追查了下來,在圣杯戰爭結束之前,即便是也不會找到足夠的證據。
又呆了不一會,確認了言峰璃正已經死去之后,衛宮切嗣便掐了斷了手中的煙,默默離開了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