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不過一會,言峰綺禮就來到了索拉的面前,砍出了手中的黑鍵。
“誒?誒!”
索拉大小姐甚至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眼前就多出了幾道鋒利的寒光。
慌忙之下,索拉立刻啟用了月靈髄液的防御模式,整體形成了一個蛋狀,將其包裹在了其中。
密度與壓強奇高的水銀瞬間將言峰綺禮排斥在了外邊,手中的黑鍵沒能砍下去,甚至再晚一步的話,這一只手,也就保不住了。
不得不說,月靈髄液的特性對于言峰綺禮來說,有著微妙的克制關系,在它面前,無論是黑鍵的靈體破壞,還是八極拳的物理破壞,似乎都無法起到太大的作用。
又過了不一會,索拉反應了過來,再次嘗試發動了攻擊,以她為中心釋放了大范圍的水銀,鋪滿在了地面上,并且不斷的向外擴散著。
為了躲避,言峰綺禮連忙的一個大跳,躍至了空中,退出了很遠的距離,途中還順帶著扔出了手中的黑鍵,作為投擲物拋向了位于月靈神髄中央的索拉。
索性索拉利用少量的月靈神髄豎立在了自己的面前,才擋住了黑鍵的攻擊。
掉落在了庭院的邊緣處,月靈神髄也總算是到達了極限,沒有再進一步的擴散。
“不對,攻擊并不是主要的目的!”
言峰綺禮雖然輕易躲過了這范圍性的攻擊,可是,索拉的目的也并不在此,而是被牢牢的束縛在了地面之上的間桐臟硯。
之間月靈髄液化出了手臂一般的模樣,一根一根的拔下了間桐臟硯身上的黑鍵,從而讓他解除了控制,恢復了自由行動的能力。
“嘿嘿,真是遺憾,言峰綺禮,居然你拒絕了我好心的邀請,那么我也就再沒有留你一命的必要了,在懺悔當中死去吧,哈哈。”
恢復了自由行動能力的間桐臟硯立刻站起了身子,此前掉落在了地上的蟲子如今沾染著水銀再次飛在了控制,有了時鐘塔君主的魔術禮裝作為掩護,此刻的他顯得信心十足。
噗嗤。
誰知之前的一雙水銀制作而成的手臂拿著黑鍵,一下子斬斷了間桐臟硯的一條腿。
顫顫巍巍的回過了頭,面臨的卻是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
“對不起!我對禮裝的操縱還不太熟練,剛剛的動作是意外,絕對是意外!”索拉如是說道。
只是這邊的友軍有些拉跨,間桐臟硯耷拉下了眼睛,一掃之前略微高漲的心情,操控著幾只蟲子重新組成了他的腿部。
看著眼前的兩人合作的架勢,言峰綺禮的表情稍微變的沉重了幾分,之前使用了六柄黑鍵用來控制間桐臟硯,兩柄黑鍵因為斬殺魑魅魍魎而散落在了地上,兩柄黑鍵剛剛攻擊索拉未成。
余下的也就只有現在手中唯一的兩柄了,再加上那些麻煩的蟲系使魔,局面似乎已經變得有些難以掌控了。
不過言峰綺禮作為代行者之前,曾經數次遭遇過比現在還要糟糕的體驗,因此也沒有放棄,而是重整態勢,打算再次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