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了一只危險巨大的目標,言峰綺禮松了口氣,再次退開了一段距離,警戒了起來。
“然后呢?那又怎么樣?言峰綺禮啊,你的時間可就只有半個小時,現在已經過去了不少的時間,憑借現在的你,又怎么呢將我剩下的使魔擊潰呢?”
間桐臟硯攤了攤手,示意言峰綺禮依舊沒有了獲得勝利的方法,同時手中掏出了一瓶墨綠色的藥水。
“看到這個東西了么,這是可以緩解你體內毒素的解藥,只要你答應替我辦一件事情,我就給你,怎么樣?”
到了這個地步,間桐臟硯還想著謀劃些什么,所謂老謀深算來形容他就再適合不過了。
“沒有意義的話,還是少說一些為好吧。”
言峰綺禮可不會受到這話術的干擾,現在是處于戰斗當中,要集中精力才行。
“不要說出這種掃興的話嘛,只要你將assassin交給我,然后殺掉你的老師,遠坂時臣,如果你成功了的話,我就可以將解藥送給你,你也就不用再管這趟渾水了。”
間桐臟硯想的倒是不錯,一下子就排斥了兩個強勁的競爭對手,然后還可以再得到一騎英靈的支持。
“怎么樣,用你師傅的命換你一命。”
故意將聲音壓低,間桐臟硯帶著一絲威脅的語氣說了起來,好像如果對方拒絕的話,就是死路一條的樣子。
還沒等言峰綺禮進行多半是拒絕的回話,另一半沉寂已久的索拉卻發聲了。
“啊!!!!”
索拉發出了驚聲尖叫,聲音甚至比之前挨了黑鍵一刀的時間還要大,眼睛里瞬間充滿了血絲,一副癲狂模樣。
“什么啊,還沒有死么?作為盟友來說,你還只是一個沒有用處的家伙。”
對于突然大叫的索拉,間桐臟硯露出了十分厭惡的表情,心里盤算著這個質量奇底的棋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該退場了。
“Lancer!怎么會這樣!!明明只是區區一個assassin,不可能覺得不可能,我的Lancer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死掉的,絕對不可能!”
原來是青與Lancer的戰斗,在此刻迎來了結束,作為Lancer的御主,索拉感知到了Lancer氣息的消失,自己的從者已經陣亡了。
“你再說什么胡話?”
面對已經魔怔了的索拉,間桐臟硯也不相信再怎么戰斗當中,Lancer會敗北與擅長暗殺的assassin。
可事實就是如此,青依靠著寶具與屬性上的優勢,對于青的實力,言峰綺禮還是有著一定的信心的,在開戰之前,他就與青做出了一定的交流。
就這樣,言峰綺禮收攏了戰斗的架勢,接下來也就不用由他來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