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如此問道。
“那是自然,我相信蘭斯洛特卿一定有著其他的隱情!”
伴隨著決絕的語氣,Saber用力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本王就和你打這個賭,assassin,看來要拜托你了,不過說起來,你可真是擁有著一個便利的能力啊。”
rider看到了Saber不服輸的樣子,放聲大笑了起來,眼神當中帶有著十分的自信,仿佛自己所說出的話便是即成的事實一般,再次將話語權遞回給了青。
Saber也同時不服氣的將目光看向了青的方向。
看到這個架勢,青倒是對rider有了一絲佩服的情緒,這家伙猜的還挺準的。
“知道么?Saber,有時候,沒有追究責任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是法外狂徒一般的角色也就算了,據你所言,蘭斯洛特是一名正直的騎士,他并不會因此感到高興,相反的,他會因為愧疚而后悔一輩子,然后,也會因為目睹了不列顛的消亡與摯友的死亡時的無能為力而陷入癲狂。”
青也看得出Saber在某些地方有些過于的想當然了,這一點從之前與她的戰斗也就看出來了,如此不留情面的發言,也算是對她善意的提醒吧。
“也就是說,這次是rider贏了,蘭斯洛特之所以作為berserker降臨與你有著脫不開的關系,Saber。”
青的話音落下之后,Saber一時間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但是追尋起自己的記憶,她又無法否決青所說的話,因此一時間變得啞口無言了起來。
“Saber,這一點你也不要太過于放在心上,要怪的話,就怪你這高高在上的,王的身份吧,如果你真是一個普通的戰士的話,或許會比你現在更加自在一些。”
就在Saber陷入了沉默的這一段時間,rider依舊得意的說著,仿佛是在證明自己是正確的一般,同時也算是給Saber一些建議。
“喂喂,rider,你說的太過頭了,還不快向Saber道歉!”
坐在了rider身后的韋伯這時候有些看不下去了,說了起來。
可惜心懷好意的韋伯迎來的,是又一記強力的腦瓜崩,一下子將他彈倒在了地面上。
“不要小看一個英靈的內心承受能力,韋伯,可以出現在這里的人,內心當中的信念可不會被吾的三言兩語給擊碎。”
這就是rider擺出了這一副態度的原因,如果Saber真的因為自己剛剛的話而迷失了自我,倒也就真的讓人瞧不起了。
“不列顛的人民們相信我,將守護國家的重任交給了我,我自然會堅定不移的守護國家到底,這一點從我拔出了石中劍開始便決定了,王是我的責任!是我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沉默的許久的Saber依舊沒有放棄,認為自己并沒有后悔成為領導不列顛的亞瑟王,并且對rider此前說她不適合成為王的話做出了反駁。
“可是。”
Saber依舊露出了一幅愧疚的表情,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但是只有關于蘭斯洛特的這件事情,Saber明確的感知到了自己所做出的錯誤的決定,后悔涌上了心頭。
“亞瑟王不懂人心么?”
最終,Saber還是將罪責歸咎在了自己身上,認為還是她啊做的不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