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再數多長時間也不管用,我是不會將圣杯交給到你這種人手中的,如果你敢的話,就動手好了。”
遠坂時臣費力的想要動彈,卻發現自己的腿部受了重傷,無法動彈,只得躺在原地,不過重傷并不能改變遠坂時臣對于衛宮切嗣的態度。
“是么,是這樣么?人渣!”
正如遠坂時臣預料當中的一樣,衛宮切嗣既沒有時間去麥城埋下炸彈,也不能將遠坂時臣立即殺死。
因此氣憤的衛宮切嗣直接取出了自己別在了腰間的刀,插入了遠坂時臣的大腿。
腿上傳來的撕裂感讓遠坂時臣發出了痛苦的嚎叫,衛宮切嗣看樣子是打算通過折磨的方式逼遠坂時臣松口。
不過經過痛苦的嚎叫之后,遠坂時臣的嘴角卻迎來了嘲笑一般的笑容。
“咳咳,衛宮切嗣,你也是時候收收你那不切實際的妄想了,就憑你這樣的家伙也想獲得圣杯么?你也配!?”
面對這樣的嘲諷,衛宮切嗣根本不以為意,他所背負著的罪名可比這要重多了。
現如今的狀況,才是讓衛宮切嗣真正頭疼的地方。
居然遠坂時臣不肯配合的話,那么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衛宮切嗣依舊打算拿遠坂時臣做要挾,看看言峰綺禮的反應,這也算是衛宮切嗣最后的賭博了。
于是,衛宮切嗣將再起不能的遠坂時臣強行抬了起來,想要將他帶到圣杯所在的地方,之前發生了戰斗的中心地帶。
不過就在衛宮切嗣剛剛打算行動的時候,一個聲音瞬間讓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怎么了,小老鼠,接著動啊,讓本王看看你到底還有什么想要做的。”
讓衛宮切嗣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是,英雄王此時居然出現了自己的背后,這也算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如果拿遠坂時臣作為威脅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
抱著這樣的想法,衛宮切嗣連忙轉過了身,將遠坂時臣抵在了自己的身前。
不過還沒等衛宮切嗣說出些什么,一柄金黃色的利劍便從天空當中射了出去,直直的貫穿衛宮切嗣與遠坂時臣兩個人。
“怎么?你以為本王會給你反抗的機會么?別讓人笑掉大牙了,骯臟的雜種。”
這一柄利劍雖然貫穿了兩人,但實際卻是穿透了遠坂時臣的手臂命中了衛宮切嗣的心臟部位,一擊斃命。
衛宮切嗣就這樣死去了。
“王啊,感謝你的仁慈,勝利是屬于我們的了。”
渾身是傷的遠坂時臣再次癱倒在了地上,不過依舊恭敬的說出了如上的話語。
“我們?遠坂時辰,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你覺得你配與我共享這場勝利么?”
只見英雄王在殺掉了衛宮切嗣之后,并沒有停手,而是趁著遠坂時臣沒能反應過來的時機,再次射出了一發武器,斬斷了遠坂時臣的帶有令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