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感頓時煙消云散。
我現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重新體驗一下錦衣夜行的感覺,鐘恪哼著小曲,打算進任家鎮找間酒樓睡一覺,現在去義莊的話太晚了。
第二天。
鐘恪睡到自然醒。
在酒樓里隨便吃了點烤雞、鮑魚、海參,順帶打包了三、四份。
他便信步走在去義莊的路上,現在鎖了修為,但體魄還在,這不滅金身比一般元嬰老怪的體魄都強,只一會間,便超越了幾十輛單車。
“剛剛過去的是什么?”
“沒看清楚。太快了。”
看著眼前的義莊,這熟悉的模樣一點都沒變,鐘恪敲響了大門。
“砰砰砰!”
“誰啊?大中午的,剛吃上飯呢!”門縫里鉆出一個西瓜頭,正是文才。
眼前這人怎么如此英俊,眉宇之間隱隱有阿恪的風采,文才愣了一會,重新揉了揉眼睛。
“嘭。”
他將大門瞬間拉開,整個人跳了出來,抱住了鐘恪。
“阿恪,你回來啦?”
文才不待鐘恪搭話,就拉著他往里走,邊走邊喊:“師父!秋生!別吃啦!阿恪回來啦!”
撲通,能聽到碗筷丟到桌面上清脆的聲音。
九叔和秋生快步走了出來。
“阿恪!家里的事解決的怎么樣了?是解決不了么?我親自走一趟。”九叔說道,關切之意溢于言表。
“師父,我回來看您了!幸賴師父教導,鏡中鬼已除去!”鐘恪一拜,行了個禮。
“好好好。”九叔拍了拍鐘恪的肩膀,笑道,“一路風塵仆仆,還沒吃飯吧?走,先吃上幾口,咱們師徒再細細聊聊。”
“哈哈,理應如此,我有好酒好菜!”鐘恪提起手晃了一下手中美味,一股燒雞的香味傳了出來。
“走!”文才、秋生表示很急,生意不太好,燒雞不常有。
“哼。”九叔哼了一聲,拉著鐘恪便朝屋里走去。
秋生將桌上的食物掃到一邊,騰出幾個大空位置以便擺放燒雞,倒了倒苦水:“阿恪,自從你走后,我們又吃回了文才的手藝,最近都瘦了幾圈。”
文才:“昨天你才吃了兩碗大米飯。”
秋生:“...”
“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九叔喝了一口百花釀,故意沒碰雞腿,打算維持一下自己的形象,酒一入口頓時一愣,只感覺一股暖流在身體經脈流轉,爽!
“不會很久,打算待個幾天,再去四目師叔那拜訪拜訪,就回去了!家里還一大堆事呢。”鐘恪說道,又給九叔斟了一碗酒,彩依釀的百花釀,管夠,有奇效,多喝點,沒準還能突破一下。
“兩位師兄,別光顧著吃菜啊,喝點酒,這酒可是我家珍藏的美酒!”他朝兩個拿著雞腿啃的師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