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長追了上去,一個發力,將尸體放回到了地面上,他擼起袖子:“你敢動我的尸體,我就把你打成白癡!”
兩人在那噼里啪啦吊鋼絲打了一圈。
最終,以狐貍精被挨揍一頓告終。
四目道長凹了個造型,正打算上去結果了狐貍精的性命,卻看見妖精衣袖一展,**著身子癱在了地上,一副蓬門今始為君開的模樣。
鐘恪看了幾眼,給出了自己的點評:“很一般。”
四目道長周而復始每天趕尸,哪有閑工夫去逛青樓,嘴里一邊喊著不行一邊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態直接沖上去對著狐貍精就是一頓亂啃。
噼里啪啦解決掉狐貍精,四目回頭一看,又見到一個身影在挪動尸體,合著還是團伙作案?他怒喊一聲:“偷尸賊,看招!”手持桃木劍就往前沖了過來。
“師叔,是我啊。”鐘恪露出個大白牙,笑道。
“?”四目揉了揉眼睛,“阿恪?”
“是我!”
“你小子怎么在這?”四目哈哈一笑,拍了拍鐘恪的肩膀,“你不是回西洋去了么?”
“家中事了,所以回來看看大家,這不提著幾壇美酒打算送給師叔,趕巧就碰上你了。”鐘恪揚了揚手上的酒。
四目一吸鼻子,咧嘴一笑,接過了酒壇:“這怎么好意思呢。”聞著這酒香,有心想直接對嘴喝上幾口,但又怕喝酒誤事,他搖搖頭,“走吧,離我家大概還有十多里路,天亮之前應該可以趕回去。”
鐘恪點點頭,和四目師叔邊走邊聊,他對四目的請神術挺感興趣的,畢竟這里面涉及很廣,這方靈氣淡薄的世界還有神的存在么?如果沒有的話,這請神術請的是什么?
“阿恪,你在這等我等了很久么?”
“嗯,順著師叔的鈴鐺響聲追過來的。”
四目聞言一滯。這豈不是全看見了?
“狐貍精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很白很大的一只狐貍。”
“你從頭看到尾了?”
“我什么都沒看見,只看見師叔一劍斬了狐貍精,招式很炫酷。”鐘恪一臉嚴肅,熟讀《情商》的他可不會像文才一樣哈哈大笑說師叔你抱著個狐貍精狂啃。
“...師叔愛死你了。”四目哈哈一笑,感覺這小子更順眼了。
“師叔,師父說你有一獨門絕技請神術?”鐘恪問道。
四目嗯了一聲,繼續搖晃著鈴鐺,“阿恪啊,說到這個可是我的獨門絕技,可以請祖師爺上身,很是霸道!”
“怎么個霸道法?”鐘恪順勢問道。
四目嘿嘿一笑,“告訴你還叫獨門絕技?師兄我都不告訴他,阿恪你還嫩了點。”
“世上還有神嗎?”
“不知道啊。陰差倒是還有,但也很少見了,說起這個,師兄他倒是一直在積累陰德,就想著死后可以混個一官半職。”
“那師叔你請的神是神么?”
“...”四目一時語塞,這小子的思維倒是很大膽啊,為什么嘉樂就不會提出這種疑問呢!徒弟比徒弟簡直氣死人!不過嘉樂最乖了,現在估計一宿沒睡在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