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話到嘴邊被噎到了,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鐘恪一臉嚴肅說道:“如果寧兄要在這里落腳,不妨把這周圍院子收拾收拾,也可算借宿費了。”
寧采臣掃了眼周圍的破落環境,暗嘆一聲,放下書箱,擼起袖子便開始了清掃院子的工作。
“慢。”
寧采臣抬起頭,一臉疑問。
“這掃帚你拿去用吧,能弄得干凈一點。”
“...”
日上三竿。
寧采臣扶著自己的腰,抹了把汗,看著坐在石桌旁的鐘恪,有心想理論幾句,但出門在外,還是要小心謹慎為上,退一步海闊天空!
“不錯,肚子餓了吧,來歇歇,吃點東西才有力氣繼續干活!”鐘恪笑著招呼道,石桌上擺了幾個燒雞,還有一壺清酒,有儲物戒指就是方便。
正想吟上幾句“貧者不受嗟來之食”“之乎者也”,但一想到自己打掃了院子,寧采臣挺直著腰桿子,坐到了旁邊,不再客氣,拿起一個大雞腿就吃的滿嘴流油。
干了一上午的活了,肚子餓的不行,又加上囊中羞澀,已經許久沒嘗過肉味,“真香!”
孺子可教也。鐘恪一臉慈愛地看著寧采臣。
吃過燒雞,寧采臣也打開了話匣子,少了許多拘謹:“鐘兄怎么在這?”此地甚是偏遠,方圓幾里都沒有人煙,正常人誰會住這。
“此地幽靜,正適合我輩讀書人努力備考。”鐘恪一股浩然之氣籠罩周身,如圣人親臨,“頭懸梁,錐刺股,豈不美哉!”
寧采臣一拍大腿,油然生起了一股知音之感:“鐘兄此言如醍醐灌頂!如若不棄,我也想在此陪著鐘兄一起備考,來年一起金榜題名,也是一樁美談!”這么些年一直在收賬,簡直是丟了讀書人的臉面。
“好啊,到時我做解元,你做亞元。”鐘恪道。
“...”寧采臣尷尬一笑。
“吃飽了吧?”鐘恪說道。
寧采臣點點頭。
“那就把這石桌也收拾一下,然后再把隔壁房間收拾一下,今天之后你就暫住在那了,我先去午休一會。”
鐘恪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往房間走去。
現在成就點越來越難刷了,像以前那種見個主角就送獎勵的成就是直接沒了,得好好思考思考,怎么才能薅了寧采臣的羊毛。
不過寧采臣都出現了,燕赤霞怎么還沒到,莫不是路上耽擱了。
正關上門打算美美睡上一覺。
便聽見門外“鏘鏘鏘”一陣兵刃交鋒的聲音,特別擾人清凈。
“出事啦,鐘兄!”寧采臣慌亂地推開門闖了進來。“外面有人打起來了!”
“我聽到了。你且待在此處,我去去就回。”鐘恪走出門外,看見一休大師在追著僧格林沁打。
兩柄利劍在空中不斷交鋒。
一片劍影。
兩人分立一旁。
倒是沒料到有人旁觀。
夏侯劍客長劍斜指:“燕赤霞,數年沒見你的劍倒是更鋒利了!劍招快如閃電...”
正打算商業互吹一波,找個臺階下。
“這也叫劍?”鐘恪站在臺階上,負手而立,平平無奇地立在這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