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池急匆匆去房間拿長劍去了。
“砰砰砰。”
傅清風敲響房門。
“誰啊?”寧采臣問道,打開了門,面露喜色:“清風姑娘,你有事么?”
他沒有與小倩發生什么故事,甚至沒打過照面,所以也沒發生什么誤會,但傅清風的模樣是長到了他的審美里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自己一事無成,清風姑娘又是尚書女兒,兩者地位差距過大,便收起了小心思。
“臥龍先生,外面來了江湖中人,也不知道是敵是友,您萬事小心。”傅清風說道,不待寧采臣搭話,便急匆匆下樓了。
寧采臣面色古怪,自己是不是倒霉催的,怎么走到哪都有爭端發生。他想起傅清風的嬌俏模樣,一咬牙也跟在了屁.股后面。
“你們是什么人?”傅清風、傅月池帶著七八號家將手握兵刃,走了出來。
“我們只是來這里借宿的。”眼見鐘恪不搭話,知秋一葉笑嘻嘻說道,“沒必要這么緊張吧。”
“姐姐,這個人長得好猥.瑣。”傅月池在傅清風耳邊小聲說話。
知秋一葉的靈覺自是非同常人,他將這句話盡收耳中,只感覺一股氣血上涌,就要上前理論幾句,雖然我長得不如師祖,但也是個英俊瀟灑的道士,為什么要這么詆毀我!
“住嘴。”傅清風一陣頭疼,本來還要寒暄幾句,探探底細,現在被妹妹這么一激,就要打上一場,對計劃也不知道會產生什么變故。
“這位壯士!我妹妹有眼無珠,年歲尚幼,都是無心之語,還望壯士海涵。”傅清風柔聲說道,行了個禮。
“哼。”知秋一葉哼了一聲,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這些人一般見識。
“鐘兄,是你嗎?”寧采臣躲在眾人身后,暗中觀察,卻看見了熟人,他喊了一聲。
眾人齊刷刷看了過來。
寧采臣越過眾人走到前面,一臉激動。
“臥龍先生,這是您的朋友?”傅清風喜道,果然是前輩高人,四海之內皆朋友,這樣就可以免了一場惡斗。
“什么,你就是博學多才的臥龍先生?在下昆侖派知秋一葉。”知秋一葉迎了上來,這位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結識一場也是緣分。
“只求一夜?”傅月池嘀咕一聲。
“...”我不與你計較!知秋一葉強壓氣血。
“是我,又見面了,寧老弟。”鐘恪點頭笑道。
“寧老弟?”幾人驚呼一聲。
“是啊,我早就說了我不是諸葛臥龍,我是寧采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書生。”寧采臣苦笑道,自己解釋了幾次都沒人信,冒充諸葛臥龍的壓力實在太大了,現在終于有人證,解脫了。
“你真不是諸葛臥龍?那個信物?家父的十里亭?”傅清風急道,天下哪有這么多巧合,家父押解到十里亭都被眼前書生算到了,再加上諸葛臥龍的信物,這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只是聽過諸葛先生的一些教誨。我不是他。”寧采臣說道。
“原來是諸葛先生的高徒!果然是名師出高徒。”齊刷刷地又是一排人行了個禮。
寧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