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回過神來,連忙揮手拒絕:“鐘兄不可!大丈夫豈能挾恩圖報!”
聽到這話,傅清風抬頭看著寧采臣,只感覺更加順眼了。
“嗯。就這么定了。”鐘恪將這對癡男怨女的表現盡收眼底,沉聲道:“言歸正傳,我要救你們爹了。”
“嗯!我們打探到左千戶押解著我爹要經過十里亭,我們是這么打算的,先埋伏,安置陷阱...”兒女私情暫時放到一邊,傅清風連忙將計劃和盤托出。
“不用這么麻煩。”鐘恪搖搖頭。
“拘。”他神念籠罩周遭千里,腳尖輕輕一點地面。
帶著鐐銬的傅天仇就這么憑空出現在了面前。
“嘶。”眾人齊刷刷吸了口冷氣,只感覺三觀碎了一地。
沿路探查行蹤,設下陷阱,前前后后折騰了半個多月,還不如眼前人一句話好使。
這是什么手段?聞所未聞,這是神仙吧!
“爹!”傅家姐妹回過神來,丟了刀劍,撲到父親身上哭哭啼啼。
傅天仇也是一臉懵逼,前一秒還在跟左千戶聊天,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女兒面前。
父女團圓的畫面很感人。
知秋一葉湊了上來,一臉諂媚地幫師祖揉肩膀:“師祖,這是什么神通!”
這種神通已經超越術法的范圍了,只有真正的神仙才有這種能耐。
“每天喝十斤牛奶,吃十斤羊肉,周而復始,二十年就能獲得這個神通了。”鐘恪低聲說道,話音傳遍了這個山莊。
這是什么修行法門?知秋一葉嘀咕一聲,將信將疑,但又看見師祖一本正經的模樣,一時之間拿不太準。
山莊內的家將暗暗記下了這個法門,決定安頓下來之后一定要好好練習,法不輕傳,這可是真正的大機緣!
“爹,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把您救出來的鐘恪鐘前輩!這是寧采臣寧兄,知秋一葉知秋兄...”
傅清風擦干了眼淚,回過神來一一介紹。
“其他的就不用多說了,只希望你記得我們定下的承諾。”鐘恪打了個哈欠,上樓去了。
“承諾?什么承諾!”傅天仇問道。
聽完了前因后果,傅天仇跺了跺腳。
“糊涂啊!”
“你們可知道我這一逃,要被按上什么罪名!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我這罪名就再也洗不清了!”
傅天仇像被抽干了精氣神,一世英名毀于一旦,整個人癱軟在地。
另一邊。
左千戶看著傅天仇從眼前消失。
他抹了把汗,環顧四周,沉聲下令:“這是江湖術法!有邪魔妖道劫囚犯!一定沒走遠,你們掘地三尺,也要把傅天仇找出來!”
“是!”負責護送的官軍四散而走,開始尋找傅天仇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