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追求長生不老以來,人間修真煉道之人,多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人間奇人異士極多,所以修煉之法道林林總總,各不相同。
但大家御空之法,大同小異,一般都是踩著腳下飛劍御空而行。
今天這太上道人竟然腳踩祥云而來,紫氣東來幾千里。
這出場方式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
道玄緩了幾秒,帶頭行禮。
“拜見道祖。”
一時間,眾人齊呼道祖。
鬼王瞇著眼,直直望了過去,卻見那青衣道人臉上一片混沌,完全看不清是什么模樣。
“無須多禮。”鐘恪微微一笑,回了個禮。
在場的求道者再也沒有了牢騷,頓時安靜下來,靜待道祖傳道。
“天色似乎晚了。”鐘恪負手而立,抬頭望天,喃喃自語。
顛倒陰陽。
他右手一揮,一道玄而又玄的法則之力自道袍揮出,整片天地一滯,圓月一墜,然后黑夜如潮水一般在天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藍天、白云,以及初升的太陽。
“這天氣就不錯,正適合論道。”鐘恪笑道。
眾人一片嘩然。
“這是什么道術?”田毅站得有點遠,根本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只模模糊糊看見那道人道袍一揮,黑夜就已經成了白天。
旁邊站著的朋友已經傻眼了,他的修為比田毅高些,看得比較真切一點,但看得越真切,震撼越大。
這已經超越了道術的范疇了吧。
在場的人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了這個想法。
周一仙躲在暗處,手指瘋狂掐算,卻什么都算不出來,最終口吐一口鮮血,整個人精氣神霎時萎靡了不少。“莫非還真是道祖不成?”他暗道一聲,搖頭苦笑。
“這一次邀請各位道友來這通天峰,主要是想與各位道友坐而論道,各位道友如果有任何疑問也可以提出來。”
腳下祥云化作一個蒲團,鐘恪盤膝坐在半空中,悠悠說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鐘恪以《道德經》為始,引導著在座眾人進入悟道之境。
“道,是天地萬物生成的源泉,是天地萬物之始之母,是陰陽對立與統一,長存于天地之間。”
“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他以自己修煉法的總綱為始,開始闡述自己的陰陽大道,聲音不大,卻傳遍了云海廣場。
講道聲娓娓道來,天地有感,竟生出異象。
鐘恪靜靜感受著此方世界天道的反饋,看來路終歸是沒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