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都是哪里找的服飾,仙界的女子都這么不檢點?”獨孤鳳有點氣。
“這件叫婚紗,這件叫旗袍,這件叫空姐...你不覺得很好看么?”鐘恪有理有據,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到龍床上,:“你看,這些衣服可以完美展現一個女子的體態美,這可都是一個時代的精華,你要用時代的眼光來欣賞,別亂批判,顯得你目光短淺...”
獨孤鳳白了鐘恪一眼,幾月不見,怎么感覺自己這個夫君變得更不正經了,正經人誰穿這個。
“來,這些衣服得這么穿...”
她紅著臉褪下龍袍,窸窸窣窣換上衣服。
鐘恪眼前一亮,雍容華貴的女帝氣質配上現代的職業服裝,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鳳兒,我必須跟你澄清一點,隨著我境界越來越高,我開始變得不好女色。”鐘恪摟上獨孤鳳腰肢,一本正經說道。
獨孤鳳一臉狐疑。
“那正好,裴相這幾個月私下一直給朕勸諫,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年紀大了,都快三十了,還沒有夫家,想著送到宮里來,多陪陪朕。”
石青璇?
石之軒這個女兒控竟然愿意把女兒都送出來,看來自己不在這幾個月,石之軒這個老狐貍又起了心思,想著把女兒送進宮,看看自己還在不在這皇宮...
鐘恪按下心緒,笑道:“那也挺好,石青璇的簫藝天下一絕,我也想欣賞欣賞。”
獨孤鳳冷哼一聲,剛還在說自己不近女色,呵,男人。
“明天你去召見裴相吧,你們兩個男人去聊吧!嗯...”
......
翌日。
十年了,歲月在眼前這位帝王身上不見一絲作用。
石之軒看著坐在龍椅上的鐘恪暗暗心驚,幾月不見,鐘恪愈發可怕,一息,自己就會斃命!這是頂尖殺手冥冥之中的靈覺!
自己這是作得一手好死啊,以后再不敢試探帝王行蹤了。
他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臣,裴矩,參見陛下。”
石之軒從沒有把獨孤鳳當成是帝王,在他心目中,大奉的皇帝只有鐘恪一人。
鐘恪不露聲色,翻閱著奏折,沒有理會石之軒。
石之軒也不站起來,就在底下靜默著。
良久,石之軒開口說道:“臣有罪。”
“哦?裴相何罪之有?”鐘恪放下奏折,看著眼前的石之軒。石之軒蒼老不少,不過還有幾十年可活。
“回稟陛下。臣罪在不該擅作主張。”
“裴相,你要把相府貴女送入宮來,這算哪門子罪?”鐘恪說道:“青璇大家簫藝天下聞名,我高興還來不及。”
“...”石之軒只感覺喉嚨一甜,憋下了這口老血,一步試探,反而把女兒送出去了。
“就這么定下吧,你下去吧。”鐘恪開口說道。
“謝陛下!”石之軒一拜,轉身退去。
石之軒的動作極快,一炷香不到的時間,鐘恪便在御書房看見了石青璇。
算算歲月,石青璇也快三十了,當年只顧著殺伐天下,連見都沒去見過這位絕色佳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氣質清純脫俗,年齡也沒有讓這嬌顏差人一分,玉容嬌顏,更添一份輕熟風。
“石青璇,參見陛下。”石青璇微微行禮。
“起來吧。”獨孤鳳嗯了一聲,說道。
她話鋒一轉,朝著旁邊的鐘恪笑道:“怎么樣,眼睛都看直了。”
鐘恪懶得搭理她,朝石青璇說道:“青璇,你便在這宮里住下,閑暇時光陪陪鳳兒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