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龍志得意滿。
“恪哥,我要去國清寺取金身,你要不要一起去?”
鐘恪搖搖頭:“不用了,這是你的劫,你先自己試試,摸索摸索。”他暫時沒想著插手降龍感化三個人的過程,得先讓降龍自己悟一下,畢竟這是他的機緣。
第二天。
降龍拿著個破扇子,便一個人去國清寺了。
至于鐘恪,則與李茂春在客廳品茶。
稍晚些時候。
降龍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回來了。
“噗。”李茂春一口茶噴出。
“修緣啊,你這是什么造型?”他緩了口氣,有氣無力說道。
鐘恪面露不忍,多好的大善人,攤上李修緣這么一位兒子,這幾天都差點沒續上這口氣。
“爹,我在國清寺出家了,現在法號濟癲。”濟癲扇著蒲扇,說道。
李茂春眼前一黑,差點沒兩腿一蹬。
“呼。”一道清風拂面。
李茂春再一次從閻王手上逃脫。
“你瘋了。”他氣得渾身發抖,李家幾代單傳,怎么可以出家!這個不孝子!
“...”濟癲聳聳肩,不想多作解釋。在他的掐算中,自己這一世的父母去世也就在這幾天了,來世貴不可言,君臨天下和母儀天下,一個皇帝,一個皇后,自己也算是對得起這世父母了。
鐘恪沒有插嘴,除了吐了一口氣沒讓李茂春被氣死之外,啥都沒干。
這一切與鐘某人沒啥關系。
降龍,不,現在該改口叫濟癲了。他的感化任務很重,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還是以高高在上的神仙身份游戲人間,這種心態鐘恪在玩游戲的時候也深有體會,把一切經歷的事情都當成任務和NPC,這種心態是感化不了人的,尤其是三個九世之人,完全把身份烙印到了骨子里,點化任務很重。
“我覺得李大人,您得好好教育一下兒子了。”鐘恪一臉嚴肅,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根大木棍。
“棍棒底下出孝子,您覺得呢?”
“不是吧,恪哥。”濟癲啊了一聲,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這也太狠了。
李茂春接過木棍,掂量了幾秒,很稱手。他神情一冷,是該讓這臭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父愛如山了。
“看棍!”
濟癲腦門直接挨了一棍,吃痛慘叫一聲,還手是不可能還手的,只能抱頭鼠竄。
“回來再跟你算賬!”他大喊一聲,直接跑出了門。
“呼~”李茂春喘著粗氣,這輩子沒動過武,這么一棍子敲在不孝子頭上還挺爽的,望著兒子消失不見的身影有點意猶未盡,這種感覺他還想再體驗幾次。
“阿恪,讓你見笑了。”他不好意思說道,隨手將木棍放到順手處,眼看還想再找點機會來上幾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