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頌名打斷她的話頭:“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你們從來都沒有證據,二弟在哪里丟的玉佩都不知道。”
“而且這個案子四妹為了巧娟,一直在查,現在頌利被當兇手,她反而袖手不管了。”
“你的意思是,你二叔去鬧了以后,她會放手不管了?”葉松問道。
葉頌名頷首:“我認為是這樣。四妹的性格,雖不近人情,但以她的聰明,想要整二弟,根本不需要這種辦法。”
“可是她說要錢,三十萬哪!”葉濤道,“你說她不是故意的?”
他認為,葉文初這么做不只是害葉頌利,真正的目的是訛錢。
而且,他家私房剛好有三十萬兩,他甚至懷疑葉文初調查過他的資產。
“二叔。是您剛才說要給劉兆平一百萬兩,四妹才開口說的這話。”葉頌名苦口婆心地道。
葉頌名素來話不多,但做事為人都很本分可靠。
他說完,大家都沉默了,王桃抱著葉滿意道:“二叔、二嬸,就算四妹要三十萬兩,也比您拿一百萬兩給劉將軍好吧?”
“這怎么能一樣。”葉濤火冒三丈,“她是家里人理應幫忙。”
葉滿意大聲問道:“二叔祖父,四姑母說和你們不是一家人。”
葉濤頓時面色難堪。
葉頌名要再說話,王桃按住了他的手臂,一家三口就沒有再說話,抱著孩子出門走了。
“不勸了,勸不通的。”王桃嘆了口氣道,“我們對三叔欺了這么多年,四妹不把我們當成一家人是正常的。”
“夫君,這事兒你別摻和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吧。”王桃道,“巧娟的事……四妹如果真不管,我們把她爹送咱們莊子里養老,我記得他有個侄兒,我們給他出錢。”
葉頌名點了點頭:“曉得了。”
此刻,胡莽盯著葉頌利,一天而已,葉頌利就瘦了很多。
他靠在椅子上,人脫了水,進氣少出氣多。
“帕子怎么解釋?玉佩又怎么解釋?”胡莽問道,“你在戲弄我?”
葉頌利搖了搖頭:“我真沒有。我這幾天就做的這些事,我要撒謊,天打五雷轟。”
“我家老四呢?”葉頌利半瞇著眼,“你讓她來,我要見她。”
他給她磕頭,喊她爹。
打滾喊她爹。
胡莽也很煩躁,葉頌利也不鬧騰,可他就是不招。
就在這時,彭池急匆匆敲門,喊道:“胡捕頭,外面來了個男人,說他能看見了葉頌利殺人。”
“什么?”胡莽蹭一下站起來。
葉頌利一掃混沌,瞪大眼看向彭池:“什么證人?”
“不知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彭池要走,葉頌利哭著喊道,“求求你,幫我找我家老四來行嗎?”
“牛轉告她,只要她肯來,我當她孫子,給她磕頭。”
葉頌利認真想過了,家里人唯有葉文初能救她。
“我出去后,給、給你錢!”
彭池點了點頭。
胡莽在院子里接見了能作證的男人,膚色蒼白眼下淤青,他懷疑此人會不會立刻死在衙門里。
“你見過葉頌利殺人?殺誰?”
男人回道:“親、親眼看到他殺、殺巧娟。”